两人性格都不错,所以相处得还挺好。

    这个杜红比她小三岁,今年二十八,但是在老家却已经有了一个七岁的儿子。

    只是没丈夫,甚至都没有结过婚。

    因为她自己告诉李娟的是,年轻时不懂事,被小流氓骗了身子。

    家里又穷,走投无路只能把儿子丢给父母带,自己出来卖。

    用她的话来说,她和阿红都是苦命人,因为她们出卖身体赚的钱也没自己享受过,都给家里了。

    更可笑的是,家里人花着她们赚来的钱,却还嫌她们脏。

    这个阿红跟她不在一个发廊,她工作的那个发廊老板也是外地人,因为要提前回老家过年,所以前天就关门了。

    她因为没买着票,所以耽搁了还没走。

    阿红工作的那个发廊老板是本地人,所以还在正常开门。

    阿红又比较拼,想着多赚点钱。

    然後今天晚上她回来後,就一直喊肚子痛,说今天那个嫖客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把她快折腾死了。

    但是因为给的钱多,所以她才接的。

    李娟说自己给阿红吃了两粒消炎药,让她早点睡。

    结果睡到半夜,自己起床撒尿,然後看阿红一动不动,就鬼使神差地摸了摸。

    结果发现阿红已经冻得邦邦硬了。

    还好提前尿完了,要不然当时就能把她吓尿了。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赶紧跑!

    因为她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警察,报警是不可能的。

    阿红死了,她觉得警察到时候肯定会怀疑她。

    就算不怀疑她,可她李娟是个卖淫的婊子,警察到时候给她来个行政拘留十五天,那就完了。

    毕竟马上就过年了,回家过年是她现在唯一的执念。

    所以她才胡乱地收拾了东西,穿上一件大衣就拖着自己的箱子大半夜的跑了。

    因为她们租住的那房子,是那种老式的巷子楼,也没签过合同留身份证复印件什麽的,就是给了一个月押金就住进去了。

    那个房东老头还是个死变态,经常趁她们不在家偷偷进屋偷她们的内裤胸罩。

    她想的是,赶紧跑,然後肃山这地方以後她就再也不来了,这样警察也就不可能找得到她了。

    所以她才会大半夜拖着行李箱在路上走,上了计程车之後一脑袋汗,连司机找零都等不及。

    就是因为太紧张了,脑子里想的只有快点走。

    完全没想过後半夜能不能买到票,能不能有火车。

    最後就被周奕他们抓了个正着。

    而她最恨的那个人,是那个票贩子,他要是不狮子大开口,自己早就买到票了。

    这话让周奕和陈严哭笑不得,因为这人的脑回路,确实不太正常。

    不过如果她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这个阿红的死,确实应该跟她没什麽关系。

    以她的职业和认知,怕警察顺手把她拘留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负责开车的周奕抬眼看了下後视镜,冷冷地说:「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可没你好果子吃。」

    周奕就是习惯性吓唬一下,因为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李娟不像是有胆子杀人那种。

    可没想到,後排的李娟听到这话,立马低下了头。

    周奕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个反应不对啊,这是还有事啊!

    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李娟,你包里的钱不少啊,都是卖淫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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