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输光了,然後他才作罢,回家睡觉。
可这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他们给喊醒了,所以才一肚子火,就想装把大的。
结果碰上了狠的。
「所以这个嫖客,你当时亲眼看见了?」
大金牙连连点头:「看见了,看见了。」
「长啥样?多高?多大?有什麽特徵?」
「大……大概这麽高吧……」大金牙比划了下,「看面相估计三十出头?脑袋不大,但是两边腮帮子那肉是鼓起来的,看着是有点凶狠,不大好惹。身材看不出来,穿了件挺厚实的土灰色军大衣。这个你们可以问阿红啊,她肯定知道,搞的时候人不得脱衣服嘛,嘿嘿。」
「杜红死了。」周奕冷冷地说。
「啥?」大金牙吓了一跳,「哎哟妈呀,我可没杀人啊,我……我昨晚一直在打麻将,不信你们去老秃子那个麻将馆问问。」
「要你教?你杀没杀人我们自然会去查。我现在问你的是昨晚那个嫖客!」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嫖客杀的?」大金牙惊讶地问,「不能够吧?我明明看着他开车走了啊,然後我才走的,阿红当时还没走,说要缓缓。就睡个婊子而已,不至於又跑回来杀人吧?」
「开车?」周奕和陈严对视一眼,忙问:「对方开的什麽车?」
大金牙回答:「计程车啊?」
「妈的不知道为啥,他那破出租停我们那条巷子最里面了,他把车开出来的时候,嫌我挡了他的路,就冲我按喇叭。」
「我本来是想骂街的,回头一看是那家伙,想想还是算了,做生意,和气生财嘛。」
大金牙咧着嘴笑直笑,两颗金灿灿的门牙里,布满了牙垢。
周奕突然很想找一块吸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