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个手机了,更没必要在自己都快要死了的时候,还处心积虑地把手机给毁了、给藏起来。」

    周奕斩钉截铁地说:「就是因为这部手机。赶紧查查这号码,究竟是怎麽回事。」

    说着,两人快步朝电信公司的大门口走去。

    同时周奕还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向杰的电话。

    因为他想起,今天这帮乘客就要被送走了。

    他想问问,人是不是已经送走了,能不能再扣留一下。

    因为一旦送走,那就彻底放虎归山了。

    陈严见周奕忙着打电话,便向保安出示了证件,并表明了来意。另一边的一辆大巴车上,向杰接到了周奕的电话。

    听周奕急促地说完之後,他沉吟片刻,只问了一句:「你有证据吗?」

    周奕顿时一愣,然後无奈地回答道:「暂时还没有。」

    向杰压低声音说:「我们已经在路上了,没目标,也没证据,全部再扣押审讯,这个领导肯定不会同意的。」

    其实这个答案,周奕在问之前就想到了,本来这些乘客就一肚子怨气。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也安排把他们送回家了。

    这时候仅凭自己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扣下继续盘问?

    那不闹翻天才怪。

    只是他不死心,还想着再挣扎一下。

    「我明白了……向警官,车上的这些乘客的身份,都核实过了吧?有没有什麽人有问题的?」

    「问题?你是指假身份证之类的?」

    「对。」「虽然有些人的身份证和钱包一起被抢走了,但我们盘点下来应该没有,我和金伦给他们每个人的户籍地派出所都打过电话,核对过信息了。」

    又一条路被堵死了,看来这人没有使用假身份信息,那就更无从查起了。

    「我明白了,谢谢向警官。」

    向杰挂上电话,一旁的张金伦问道:「怎麽了?有事儿?」

    向杰站起来,转身慢慢地扫视了下车里的人。

    他的眼神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试图观察谁有异常反应,或者在被自己观察时有心虚的反应。

    但一圈扫视下来,他什麽都没发现。

    这只是一车生无可恋,毫无归家热情的乘客罢了。

    他摇了摇头,重新坐下说:「没事儿,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

    电信公司里,周奕和陈严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从经理的手里拿到了後台通话记录。

    因为记录不是一份,而是三份,否则时间还要短。经理说:「你们要查的这三个号码啊,除了第二个之外,另外两个都不是我们肃山本地的,所以我们这里的交互机里,只能储存到这两个号码在本地范围内的通话记录。你们要想查那两个号码的完整通话记录,就得找它们相应的归属地。」

    这事儿其实属於老生常谈了,因为还没发展到全国联网的程度,所以本地电信公司只能储存本地的通话记录。

    但如果号码本身的归属地,也就是开户地是本地的话,那这个号码即便离开本地使用,归属地也能查到所有的通话记录的。

    因为电信公司得计算漫游费,只是这种信息也不是实时同步的,而是定期同步数据,然後进行计费。

    经理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确实说了实话。

    他说另外两个号码如果委托他们协查的话,至少得一周的工作日。

    而且赶上过年放假,可能得春节之後才能拿到归属地的通话记录了。

    周奕和陈严当然不可能等这麽久,周奕直接打电话给潘宏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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