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警察能不能行行好把她儿子放出来,因为他们家年初三还要给孙威订婚。
孙威今年二十九岁,过年就三十了,这个年龄在农村里就是妥妥的老光棍了。
而且他长得还丑,虽然干着份不错的工作,但却好吃懒做根本存不下来钱。
即便如此,当妈的还是幻想着儿子能结婚娶媳妇,然後给她生个孙子,好延续香火。
所以在农村的她就一直张罗着找人给儿子介绍对象,可跟孙大雷的情况不同,孙大雷相貌正常,之前说媒被嫌弃是因为他坐过牢。
孙威则纯粹是又穷又丑,就算勉强见面的大姑娘也都是嫌弃他长相磕碜不同意。
三个多月前,好不容易相亲相上了,虽然是个三婚,还比孙威大了两岁,但孙威他妈还是相当满意的。
因为虽然离了两次婚了,但没有拖油瓶,孩子都是跟前夫的。
最让孙威他妈满意的是,这女的前面两个生的都是儿子,这让孙威他妈看到了希望,觉得进了他们家门之後,肯定也能生儿子。
当时两边见过面,孙威还挺满意的,因为女的长得还行,屁股比较大。女的那边犹豫了十来天,最後也同意了,只是提了要彩礼的要求,说要六千八的彩礼,外加三金。
这些钱订婚那天就得给,而且在订婚之前,不让碰。
订婚之後,可以跟着孙威去城里,反正她也没工作。
但是这笔钱对孙威家来说,却不是一笔小数目,为了攒钱凑钱,最後孙家就把订婚的日子定在了年初三。
可东拼西凑、找了很多亲戚借钱,最後孙母和两个姐姐这里也只凑出来了一半,还差一半只能让孙威解决了。
「孙威倒是跟他妈满口答应,但从前面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估计这家伙压根没想着存钱吧?」夏宇说。
周奕点点头:「你别说,还真是,就他这种吃喝嫖赌的人,本身自控力是极差的,虽然答应了,但肯定转头就忘了。还真有可能是为了凑彩礼钱,才着急去卖手机的,毕竟这年头一个手机可不便宜,就算二手的也能卖个好几千。」
「就他们这种,也不像是结婚啊。」陈严有些疑惑地说,「两个人结婚,难道不应该是你情我愿,先慢慢培养感情,然後水到渠成了再步入婚姻殿堂吗?他们这看起来更像是个交易啊。」
「严哥,你还真就说对了,这种差不多就是交易。女的为了找个长期饭票,男的为了性资源加传宗接代,这种事其实在农村还挺常见的,好一点的婚後还能慢慢培养感情,不好的到时候就是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陈严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无法理解。」
年轻人确实很难理解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周奕很理解这种感觉,毕竟当初自己也这样,尤其做基层工作,遇到太多离谱的家长里短的小事需要调解了。
比起命案里人性的大险大恶,这种连案子都算不上的基层矛盾,有时候更能毁三观,什麽亲情、爱情、友情,离谱起来狗屁不如。「对了,你们有了解到,这个孙威之前和孙大雷还有接触吗?比如孙大雷去南方发财,孙威跟他关系又不错,没想着让自家亲戚拉一把吗?」周奕问。
「其实我感觉家属对他们各自的情况知之甚少,毕竟这两人基本长期不在家。」夏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而且这两个当妈的,还一直反覆跟我们强调,她们的儿子是好人,即便做错了什麽,那也肯定只是一时糊涂,说让我们把人放回来,她们肯定好好打一顿,教训教训。」
这话把周奕和陈严都听无语了,周奕都被气乐了:「就这两个十恶不赦的货,还有脸说是好人?果然老话说得对,慈母多败儿啊。」
「孙大雷的家属也不知道他死了吧?」陈严问,因为孙威的母亲以为儿子又被抓了,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