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都不敢压着通缉令不批。
但是印刷和张贴都是需要时间的,而且现在已经天黑了,就算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留意到。
估计等明天天一亮,一号和五号的通缉令,就会贴满肃山的大街小巷了。但比起正式通缉令,周奕更期待潘宏杰那边能有大的突破。
郭副局负责的搜捕工作,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什麽消息传来,说明沿着建平镇西南方向的搜捕,未见成效。
这让周奕有些疑惑:方向如此明确,却还没有什麽进展。
难道是一号在逃跑过程中,临时改变了逃跑的方向?
可人徒步的速度终究是有限的,就算原本往西南的方向改成往东南,除非有交通工具,否则很难跑多远。
因为他不可能玩障眼法,然後往北跑。
往北就是市区了,山少,路多,很容易被设卡和巡逻的警力发现。
接下来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是等了,等能够继续往下推进的线索出现。
谢青山和夏宇回来的时候,周奕和陈严正在车里打盹。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知道在市局里面,所以人放松下来了。
总之谢青山敲了好几下他们车窗玻璃,周奕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一看时间,也才睡了四十来分钟。「你们那边怎麽样?顺利吗?」周奕打着哈欠问道。
夏宇似乎有些愤懑地说道:「我们被人耍了?」
「嗯?什麽情况?怎麽还会被人耍了啊?」
谢青山叹了口气说:「哎,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我们找到了一个还在服刑,当初和转监区後的孙大雷在一个监舍的囚犯。这家伙号称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谁,但他死活就是不肯说。」
陈严问道:「他怕被人报复?」
周奕却说:「他想戴罪立功,换减刑吧?」
谢青山苦笑着点了点头。
服刑期间的犯人戴罪立功确实是可以减刑的,但判定的要求也是比较高的,比如检举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并查证属实的,或者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而且流程很复杂,监狱内部审查完之後,要报检察院监督,然後才由法院审理裁定。
因为罪犯不是嫌疑人,是法律上已经明确定性身份的人。
而且只是问个线索,这种程度根本谈不上立功。
也不知道这个犯人是不是脑子不好,敢这麽蹬鼻子上脸。但周奕也理解谢青山他们的处境,毕竟不是本地警察,办起事来肯定得束手束脚。
「所以最後怎麽解决的?」周奕问。
「打了一顿。」夏宇回答道。
两人吃了一惊:「啊?你们?」
谢青山说:「那倒没,我们也不敢胡来,给潘队添乱啊。」
夏宇也点点头:「嗯,跟这家伙周旋了很久,该做的思想工作也都做了,本以为他肯交代了,结果没想到居然在耍我们。所以我们就只能告诉狱警了。」
「狱警还是挺给力的,先给我们道歉,说这家伙本来就是个不服管的刺儿头。然後说让我们在外面休息一会儿,抽支烟。」
「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对方就老实了。」
周奕问道:「看出伤来了吗?」
夏宇摇摇头:「就是一直捂着肚子。」
周奕点头笑道:「还是他们有经验。这个犯人也是够蠢的,不仅挨顿打,估计接下来还得关禁闭。孙大雷转监是八八年了吧?都关十年了,还这麽不长脑子吗?」
谢青山马上解释:「那倒不是,也没关十年。这家伙九零年就出去了,九四年又进来了。」「好嘛,原来是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