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仅企业破产,车子房子全部卖掉,而且他还和前妻离婚了,连两个孩子都是判给前妻的。

    这样的结果几乎就是在明着说,错都是洪天顺的。

    首先,周奕知道八十年代末只是改革开放的初步发展期,九十年代到千禧年才是真正的黄金期。

    很多八十年代嗅觉敏锐,下海经商的人,确实能在短期内赚到不少钱。

    但这也会成为一道分水岭,如果不飘不浪,继续借着时代的浪潮向前,那将有机会积累巨额的财富。

    比如一个小目标这种。

    但能够坚守本心的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被钱冲昏了头脑,沉沦於声色犬马之中。

    洪天顺的破产,大概率是这种情况。其次,他和前妻有两个孩子,结果离婚时抚养权都判给了女方,说明他必然是婚姻关系里的过错方,外加破产导致无力抚养,才会如此。

    他身上虽然没有刑事犯罪的相关记录。

    但是顺着这人的信息往下深入一查就发现,这人以及他名下的企业,惹了一屁股的商业纠纷和民事诉讼。

    至於他瘸腿这件事是怎麽回事,就没找到相关的记录了。

    而且自从九二年破产之後,洪天顺这人也就找不到什麽官方记录的痕迹了。

    但从九五年他替万贵生给孙大雷带话,以及手机店买手机卡时店老板的反馈来看。

    周奕估计他的没有痕迹,和万贵生不一样,应该是属於前者,也就是在肃山本地干着那种不交社保、没有法定雇佣关系的工作餬口。

    很大可能,应该是重操旧业,在哪个小作坊干机加工的活儿。

    因为他还有很多民事诉讼在身上,还欠了很多债。

    如果是那种签劳动合同、交社保的正式工作,法院是可以对其进行强制执行的。

    所以干散工,走私帐是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人,从国企技术骨干,摇身一变到风光无限的老板,再到餬口度日的落魄残疾小工,不过短短十年不到。命运的大起大落,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要变成一个阶下囚了。

    「现在的关键问题在於,这个洪天顺,究竟在哪儿!」周奕说。

    谢青山说:「要麽前妻家,要麽父母或者亲戚家,就算不在,应该也能从亲朋好友那里打听到一些信息吧。」

    夏宇点点头:「是啊,要不我们兵分两路,分头去他前妻和父母家了解了解情况?」

    没想到周奕立刻否决道:「不行,既然已经确认这个洪天顺就是五号了,那他可能和万贵生、孙大雷一样危险,不能分头行动,我们四个一起去!」

    陈严谨慎地说:「给潘队报备一下吧,如果真的发现洪天顺了,我们可能需要增援。」

    「嗯,有道理。」周奕拿出手机,突然一拍脑袋道,「靠,忘记跟潘队说了,之前的通缉令没用了……」

    可陈严却说道:「不,也许还有用!」

    ……

    夜晚,建平镇的那栋二层小楼。

    院子里的那条狗已经不叫了,正趴在木板搭成的简陋狗窝里睡觉。楼下朝南的那个房间里,老头的呼噜声震天响。

    楼上的主卧,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躺着两大一小三个人。

    孩子和女人同盖一条被子,睡得正香,睡着了还把小手放在嘴里嘬。

    身材高大的男人单独盖一条被子,正在发出均匀的鼾声。

    唯独女人,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过了良久,她伸手轻抚了下一旁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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