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严负责问话,周奕和谢青山则找各种藉口来观察屋里的环境。

    包括能藏人的角角落落,以及第三个人生活的痕迹,他们观察得很仔细。

    结果都没发现洪天顺存在的蛛丝马迹。

    他父母的态度还是比较好的,只是言语之间一直在抱怨儿子当初辞去铁饭碗下海经商这个决定是有多麽多麽的错误。他们把後来生意破产、洪天顺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儿子妻离子散的种种责任,都归结到洪天顺当初辞去国营厂工作上。

    仿佛那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决定!

    在他们的认知里,儿子就应该在国营厂踏踏实实的干一辈子,然後老婆孩子热炕头。

    或许是两个老人的这种态度,导致了洪天顺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

    毕竟对几个警察都能发一通牢骚,平时的情况可想而知了。

    所以他们说洪天顺上一次回家,还是好几个月之前了。

    平时儿子住哪儿,干什麽工作维持生计,他们完全不清楚。

    说明两代人的关系并不太好。

    不过他们倒是解释了一个疑问,就是洪天顺的腿是怎麽瘸的。

    洪天顺破产之後,三天两头有人上门讨债,他也经常为了躲债而东躲西藏,有时候被人堵上了但没钱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的腿,就是那时候被要债的人给打断的,因为治疗不及时,才落了个终身残疾。

    随後洪天顺的前妻,也证实了这件事。因为尽管他们当初离婚了,她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但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们没少因此受到骚扰。

    讨债的人堵门砸门、泼油漆、写大字报、去孩子学校闹,为此她报警都报了无数次。

    最後因为不堪其扰,娘家人都容不下他们了,劝她们母子三人搬出去住,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所以洪天顺的前妻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齿。

    可恨归恨,她向警方提供的线索,却比洪天顺的父母要多。

    因为两人还有一儿一女,洪天顺和前妻断得了,但和孩子断不了。

    或者说至少他还在意自己的这一双儿女。

    前妻说大儿子对洪天顺的敌意有点大,因为当年出事的时候,大儿子刚上高中,本来学习还挺好的。

    後面追债的各种闹,甚至跑到学校去闹,把孩子的自尊给打碎了,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也没考上大学,因此特别恨他父亲,觉得都是洪天顺害的。

    去年高中毕业後,跟着娘家亲戚去远洋轮上当海员去了。

    小女儿当时比较小,不懂什麽,所以对父亲就没太仇视。

    现在也已经上初中了。而洪天顺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看一次女儿,买点东西,顺便给点生活费。

    至於钱,则是洪天顺打工挣来的。

    前妻表示听他亲口提过,他现在在一家私人作坊里干老本行,也就是机加工。

    收入还凑合,主要是那个老板以前是他国营厂的老同事,看他可怜,所以还管吃管住。

    允许他在车间後面的一个杂物间里支张床,平时就睡那里。

    前妻这麽一说,三人顿感欣喜,因为这和他们之前掌握的情况,以及分析预判的点,全都对上了。

    陈严忙问:「你知道这个私人作坊在哪里吗?或者这作坊的老板叫什麽?」

    前妻翻着白眼说:「我没问过,而且我也不关心,他把我们娘仨害这麽惨,只要他以後不再祸害我们,我才不管他死活呢。」

    里屋正在做作业的女生听到这句话,扭头看了一眼她母亲,眼神很复杂。

    周奕看了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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