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却开口说:「当然,这个我得反思一下,不应该在调查过程中说一些和调查内容无关的话。」
接着话锋一转道:「如果钱先生还认为我是在嘲讽你,那也没问题,你主张的,就你来举证吧,行吗?」
钱成涛一下子被怼得无话可说,因为最好的还击方式,就是用他的逻辑来攻击他自己。
周奕把笔录放回去,然後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本书,心理施压已经没用了,接下来就得短兵相接打白刃战了。
就在周奕拿起书的时候,手一滑,不小心把放在旁边的钢笔和打火机给碰掉了。
两样东西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钢笔的笔帽都弹飞出去了。
「呀,对不住啊。」周奕说着,弯腰去捡。就在这时,陈严却突然观察到,在东西掉地上的一刹那。
钱成涛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惊慌。
甚至连他的身体都本能地向前倾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接住那两样东西一样。
可这个反应,只出现了短短一秒钟。
钱成涛的动作,就硬生生地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