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行为必须有法可依,尤其是执法部门。

    这也是为什麽周奕要用窃取这种违法手段,因为他留不住人,只能留住东西。

    至於这东西有没有鬼,那就得看钱成涛的反应了。

    如果这真的就是一支普通的钢笔,那等周奕回了宏城,找个藉口还给钱成涛就行了。

    如果这不是一支普通的钢笔,那就可以成为钱成涛的罪证,拿着这支钢笔去抓他。

    但是如果他直接跑了,那就说明,这支钢笔绝对有问题,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罪证落入警察之手了,所以才会跑。

    可跑不跑,本身就是一种心理博弈。

    如果选择跑,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不跑,那就是赌东西是不是真的被警察拿到了,警察是不是发现东西里的问题了。

    起码到目前为止,周奕还没窥破钢笔的玄机。

    周奕本来完全没有往间谍这方面想过,他一直困在了寻找钱成涛和万贵生关系上。

    他甚至怀疑过,钱成涛是不是拿这支笔杀过人,笔尖里留下了死者的dna?但觉得又不够合理,因为杀人凶器一直随身携带不现实,一支笔而已,有一万种方法处理掉。在被喊来谈话之前,他想的是,这支笔写出来的字,会不会有什麽玄机,所以他才会喊陈严去买墨水。

    不过还没来得及测试。

    这让整个案子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形式变成了一起间谍案。

    但也同样,给周奕提供了新的想法。

    钱成涛雇佣万贵生,以「合理」的方式,杀掉江昱并毁容,拿走他所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借春运这个大背景,混淆警方侦查的方向。

    这是逻辑通顺的动机。

    但问题是,钱成涛本人,有必要也出现在这辆大巴车上吗?

    这也是周奕一直怀疑的地方,钱成涛的身份出现在这辆大巴车上很违和。

    他上车干嘛?难道雇凶杀人还带随时监工的?

    雇凶杀人的本质,就是为了把自己从命案里完全剥离开,让警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甚至很多雇凶者,还会刻意在案发时间段,制造不在场证明,来彻底洗脱嫌疑。可偏偏钱成涛上了这辆车,和万贵生一样,一直坐在最後一排。

    这麽做完全没理由啊。

    总不能是怕万贵生消极怠工吧?或者说是太着急了,想在现场第一时间确认江昱有没有死,有没有被毁容?

    即便江昱因为乔装改扮没戴眼镜,所以发现不了他。

    那他上车,风险也太大了。

    完全可以通过一些其他方式,来确定。

    所以除非……他上车,另有目的。

    他上车的本质,并不是为了替万贵生当暗桩,好里应外合,帮助万贵生化险为夷。

    况且以万贵生这种彪悍的悍匪风格,他可能根本不会,也不屑於去搞个暗桩。

    一个随身带手雷,杀人如麻的家伙,他的逻辑应该是通过杀戮,解决掉一切麻烦。

    暗桩这种手段,确实太谍战了,太像是间谍擅长的东西。

    那如果既不是为了帮万贵生,也不是为了确认江昱真的死了,答案恐怕就只有一个了。江昱手里,还有钱成涛想要的东西。

    但这东西肯定不会是黄金,因为没必要为了黄金冒险。

    而且想从一个悍匪嘴里让他把黄金吐出来,也不现实。

    在万贵生看来,这一定是无所谓、不值钱的东西。

    江昱可能是只弱鸡,但未必是只蠢鸡。

    毕竟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