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指控,如果说不清楚,那问题就太严重了。
所以他不得不担心。
「你们俩昨天上午到底为什麽去火车站啊,国安的同志问我的时候,我都回答不上来。你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面对潘宏杰,周奕一个字都没隐瞒,直接把自己偷钱成涛钢笔,以及刚才关展鹏从钢笔里发现玄机,确认是藏有拍摄重要科研资料的微型胶卷。潘宏杰听得直发愣,一脸後怕地连连点头:「偷得好,偷得好,要不是你们俩,就让这个该死的间谍给得逞了。」
「可惜让这个姓钱的给跑了!」周奕愤愤地说,「妈的,要是能再早一点确认这个江昱的身份,知道这居然是桩间谍案,我说什麽也不可能让走这个姓钱的。」
「哎……这事儿怪我,是我没能顶住压力。当然了,谁也没想到一起抢劫杀人案,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变成一宗间谍案,这真的是……」
周奕迫不及待地问道:「潘队,这两天情况怎麽样?洪天顺和黄金宝抓到了吗?」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从黄金宝逃跑到现在,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了,这人究竟落网没有,有没有又杀人?
「来,坐下说,还没吃饭吧,正好咱们边吃边聊。」潘宏杰说着,招呼他们。
周奕这才留意到,休息室的桌上,摆着几个还没打开的泡沫饭盒,显然是潘宏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潘队,夏警官呢?要不喊他一起来吃吧。」陈严问道。
「他……回安远了。」
周奕一愣:「夏宇回去了?」
潘宏杰点点头,神色悲痛地说:「嗯,昨天……我们送小谢回家了,总不能让他一直孤零零地躺在停屍房里吧,而且按照我们那儿的习俗,得举办葬礼了,尽快让他入土为安,要不然逝者会走得不安详。」
「至於小夏,今天我过来的时候,就没让他再跟着,留在安远,帮帮忙搭把手。」听到这情况,周奕的胸口瞬间一闷。
看来,他们是没机会去参加谢青山的葬礼了。
他本想问问谢青山的家人,尤其是他老婆情况还好吗?
但终究是没问出口。
因为这种问题就是废话,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谁能好过?
他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不过来了也好,留在安远更安全。」
潘宏杰点点头,用力睁了睁眼睛,因为这样能缓解眼里的泪水不落下来。「是啊,我也是这麽想的。」
「潘队,等案子破了,我和严哥得去安远给青山哥上坟烧纸,还想看望下他的家人,我们俩说好了,青山哥是为了救我们牺牲的,他的孩子我们得管。」
陈严也附和道:「是啊潘队,谢警官的孩子和父母我们都决定管。只是我们离得远,肯定没法儿经常照顾……」
话还没说完,潘宏杰拍拍两人肩膀,用力点了点头:「你们的想法,我都懂。放心,他的孩子我们不会不管的,不能让英雄的孩子受委屈。」
潘宏杰的眼角,终究还是流下了两滴眼泪。
但马上就被他抬手擦去了。「但告慰他在天之灵的最好办法,是把案子彻底破了,把所有该抓的人都抓回来,接受法律的制裁!」
周奕一听这话,就知道看来除了钱成涛,另外两个人,大概率还没抓到。
潘宏杰也很快给了他们答案。
在他们接受调查的这一天半时间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专案组的工作并没有因此停滞。
首先,是大方向上的变化。
专案组现在已经由原先的省厅督导,变成了省厅完全接管。
周秉年的各种算计,在抓捕万贵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