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一样了。

    一月十五号的晚上,郑小琴突然接到了万贵生打来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万贵生并没有说自己会在哪天回来,但是他要郑小琴去干一件事。

    就是在一月十七号那天,去火车站,买一张票。但万贵生要的票,不是从肃山出发的票,而是当天到站的票。

    最好是从西北开过来的车,随便找个出站的乘客买。

    而且万贵生严谨到什麽程度,他叮嘱郑小琴,不要找那种看起来有文化的人买票,也不要找女人,而是找那种上了年纪的农民工。

    随便给个十块八块,说是回收就行了,拿到票了立刻就走。

    这张票,也就是後来走访调查时,万贵生从钱包里淡定拿出来给民警看的那张票。

    周奕不得不感叹这人的心思缜密,一张票就完美解决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郑小琴照他说的办了,但是万贵生十七号那天并没有回来。

    一直到了一月二十号後半夜一点多钟。

    她突然听到楼下有动静,以为是自己父亲又犯病了,结果下楼一看,发现居然是万贵生回来了。

    当时他肩上背了个小包,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她好奇地问:怎麽大半夜地回来了?

    万贵生只说了一句话:上楼陪儿子睡觉去。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个黑色的旅行袋就已经不见了,而万贵生也跟没事人一样淡定。

    本来,自从那次枪口事件後,郑小琴是不敢再翻万贵生的东西的。

    但那天晚上,警察来挨家挨户地发通缉令,把她吓了一跳。

    她当然听说了长岳县大巴案的事情,毕竟这几天都传遍了。

    而且从时间上来说,和万贵生突然回家刚好吻合。

    她说自己那几天一直在怀疑,这事儿是不是万贵生乾的,但也不敢问他。

    所以那天警察上门发通缉令,把她吓了一跳。

    虽然看到通缉令上的人和万贵生长得不一样,但她还是偷偷藏了一张,想再仔细辨认一下。

    然後最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关於她大半夜不睡觉,偷偷去次卧找包,从而惊动万贵生,导致警方行动时万贵生有了准备。

    她一开始的解释,是说看到通缉令後,想找这个包来确认一下这事儿是不是万贵生乾的。

    但这话明显前後矛盾,她都已经说通缉令不是万贵生了,为什麽还要找包确认。最後郑小琴说了实话。

    因为那天傍晚,万贵生说了一句话,他说过完年,自己就不走了。

    就是这句话,吓到了郑小琴。

    因为她根本不想让万贵生留下来。

    她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状态。

    丈夫给钱,却常年不回家,既不用担心没钱,也不用伺候男人。

    这种好事,只有已婚妇女知道有多爽。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并不想自己的儿子,和孩子的父亲走得太近。

    这是所有当母亲的人的本能。

    即便是坏人,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也会骂一句「不学好」。

    所以郑小琴找那个旅行袋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想确认一下,里面究竟有多少钱。

    这笔钱是否足够她带着儿子远走高飞,顺便还能举报万贵生,让他被警察抓起来。这麽一来,钱就都是她的了。

    这智商感人的打算,看得周奕和陈严一愣一愣的。

    这和九年前的郑小琴,几乎一样啊。

    九年过去了,她除了岁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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