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看守西门的刑警面面相觑。
一人赶紧上去询问是什麽情况。
紧接着,火车就鸣笛了。
随着笛声的响起,火车缓缓驶入燃料车间的轨道,车间里的夜班工人们,就开始动了起来。一群裹着厚重的棉工服、戴着防尘帽和口罩的工人,揣着手电筒从不远处的夜班休息室走了出来。
这个休息室离西门很近,所以两名刑警刚才已经去问过了,倒没问他们在这儿干什麽,主要是询问有没有发现什麽可疑的人。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周奕急促的声音,两名刑警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手里的枪也立刻上膛,警惕地观察四周。
因为周奕在对讲机里说得很清楚:黄金宝躲在西门,企图混上运煤车,要他们注意出现的所有可疑人员。
这些卸货的工人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便衣,但是工头喊了一声开工了,他们就开始熟练地动员了起来。
毕竟他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麽。
有人扒住车厢边准备开煤车门,有人检查翻车机设备,还有人守在皮带输送机旁待命,整套卸货流程烂熟於心,动作麻利又机械。
装煤的车厢里,白色的雪花落在黑色的煤炭上,交相辉映,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两个刑警密切注视着周围的黑暗,等待周奕他们的到来。
很快,准备工作就绪,巨大的螺旋卸车机启动,下面的传送带也开始转动,巨大的机械轰鸣声骤然在夜色中响起。
正在朝着西门飞奔而来的周奕和陈严也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然後就看见了那两名严阵以待的刑警,还有不远处车间里一群忙着卸货的工人。
这个燃料车间和常规车间不同,说是说车间,实际上却几乎是露天作业的。
「怎麽样?有发现吗?」周奕冲过去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目前一切正常,没发现黄金宝的踪迹。」
周奕和陈严四下观望,确实没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这时杨干事呼哧带喘地追了上来,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不停地喘粗气。
保卫科干事和职业刑警在体能上的差距相当明显。
「杨干事,这辆车要卸多久?」
杨干事喘着气说:「大……大概两个小时吧。」
「卸货能先暂停下吗?」
杨干事一听,赶紧摆手道:「那不……不行,卸完货车就得走,时间都是排好的。」
这时周奕看人到的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道:「先把车搜一遍吧。」肃山热电厂这里的设备,应该是旧式的,也就是螺旋卸车机,一个巨大的滑轨机器下端装着两排螺旋桨,直接插进敞开的火车车厢里。
机器启动前,工人会把车厢一侧底部的四个正方形出煤口打开。
螺旋桨转动,就会把车厢里的煤扫出来,通过出煤口落到下方的传送带上,再经由传送带进入存储仓。
周奕小时候见过,钢厂卸煤也是用的这种机器。
後来二钢产量提高,就改成了更先进效率更高的翻车机,一个巨大的抓斗直接抓着车厢进行一百六十度的翻转,把煤倒出来。
翻车机麻烦的地方在於每节车厢必须拆卸才行,否则就会造成重大事故。
而且冬天冻煤的时候,效率会大打折扣。
而这种卸车机,虽然效率一般,但比较稳定,缺点是机器扫不乾净,需要人工辅助来清底、铲余煤、清理死角,再关门。
所以正在卸煤和还没卸的车厢都没有查的必要,因为根本躲不了,机器插进去一搅,铁人都得变形。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