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同归於尽!」
这一枪,把他残暴凶狠的本质,暴露无遗。
孙承锋一直在试图拖延时间,争取更多周旋的机会。
但黄金宝这一枪却瞬间把主动权给控制住了。
虽然肩膀没有大动脉,不会立刻致命,但贯穿伤的流血速度并不慢,留给人质的时间不多了。
这时人质急得大喊:「你们快答应他啊!不然他真的会杀人的!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啊!」
「好,我们现在就处理!你别再乱来了!」孙承锋连忙退了回来。
周奕看到他的脸色铁青,因为面对一个抱着同归於尽态度的凶徒,他也没办法。
他立刻沉声下了几道命令。
第一,找火车司机,拆掉第二和第三节车厢的连接,然後尝试启动火车。
但这个过程不能快,要尽可能拖延,比如车钩年久失修生锈卡住了,可以拿工具击打金属部位,制造声音,告诉黄金宝他们正在努力。
第二,准备强攻。拖延时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强攻争取时间。
这种运煤的火车,车厢虽然是合金钢板焊接的,普通子弹打不穿。
但有一个好处,就是上面是没有盖子的。
因为煤炭不能完全封闭式运输,温度过高容易在内部产生自燃现象。
所以没有盖子,方便散热。
现在二号车厢里,基本已经空了,只剩下边角堆积的余煤无法机械运输,只能人工铲走。
所以黄金宝虽然躲在一个无法被命中的三角区,但他的头顶上方却是空的。
孙承锋的计划就是,安排人从车厢後面靠近,然後悄悄爬上去,直接从上面的死角,一枪击毙黄金宝。
这就是他和周秉年的最大不同,他不考虑什麽活捉还是击毙的功劳,在意识到黄金宝的威胁後,他毫不犹豫地就下达了击毙的命令。
前面提到的工具敲击,就是为了转移黄金宝的注意力。
同时他也会在正面,利用沟通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创造击毙的机会。
可周奕这时候却说道:「孙支队,我觉得爬上去还不惊动黄金宝,恐怕很难。这个车厢本身的高度应该至少有两米二以上,加上到地面的高度,超过三米了,万一被黄金宝发现的话,就麻烦了。」
孙承锋沉默了。
车厢正面,有大门,有出煤口,存在很多金属结构,有凸起,自然好攀爬。
但背面就是光秃秃的钢板,不搞出动静,不藉助工具想爬上去的可能性确实很低。
孙承锋观察了下环境,突然指着上方的螺旋卸车机支架说:「那上面呢?有没有可能从制高点进行击杀?」
此时的卸车机正停在第三节车厢的上方,高度看着应该有个六七米的样子,确实可以居高临下寻找射击角度。
陈严一听,立刻自告奋勇说他爬上去看看。
孙承锋知道他的「战绩」,比起其他人,确实这个任务交给陈严是最合适的。
「注意安全,别被他发现了。」
「明白!」陈严点点头,然後喊杨干事给自己带路。
临走时,陈严拍了拍周奕的肩膀,小声说了句:「别干傻事!」周奕当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因为自己刚才和他说了一个想法,但陈严显然不希望他干这麽冒险的事。
为了掩护陈严的动作,孙承锋让司机按计划行事,开始拆车钩,制造噪音,转移黄金宝的注意力。
同时,自己继续在正面通过谈话,来吸引黄金宝的注意。
周奕一直密切注视着上方的情况,隐约能看到陈严的身影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