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谢青山的老婆,早产了。
她生下了一个女儿,是谢青山希望的小棉袄。
由於是早产,所以孩子体重只有四斤多点,因此需要进入保温箱观察。
周奕得知这个消息後,立刻喊上陈严,找吴永成请假去安远。吴永成当然知道是怎麽回事,让他们不用请假,赶紧去就行。
还给周奕拿了五百块钱,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乔家丽开车先送两人回家拿存摺取钱,再送他们去火车站,临走时又给他们塞了五百块钱,说是她和蒋彪的一点心意。
然後两人买了最近一班去安远的火车。
坐上火车的时候,暮色已沉。
周奕看着窗外渐渐昏暗的田野,和零星的灯火一路向後掠去。
耳边只有车轮摩擦铁轨单调的轰鸣声。
火车停靠在安远,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车上人其实并不少,因为刚好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很多务工人员都回大城市了。
周奕和陈严轻装简行,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
周奕随身的包里,放着一万一千块钱的现金。
是给谢青山女儿的见面礼。幸好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扒手敢盯上他们,要不然估计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来接他们的是夏宇,因为潘宏杰这时候还守在医院里。
夏宇告诉他们,因为比预产期足足提前了将近一个月,所以孩子才体重过轻的。
但是好在孩子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没问题,所以理论上只要在保温箱里再待个两三周,就能出院了。
当然这个费用也不便宜,一天就得两三百。
不过医疗费的问题,倒也不用担心,郭局和潘队已经把问题解决了。
就是因为医院有规定,他们只能在病区外,隔着玻璃窗远远地看一眼,近距离探视则只允许孩子的直系亲属。
「没事儿,只要孩子平安无事就好。」
这一次,周奕和陈严终於见到了谢青山的妻子。
她的气色并不是太好,毕竟对於一个刚失去丈夫,孩子又不在身边的女人来说,生活太不容易了。
潘宏杰带着两人敲门进屋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没有坐起来。
或许是这些日子见过太多来慰问的陌生人了,所以她的眼神有些麻木。她的母亲倒是在一旁热情地招呼着。
「嫂子,我们是宏城来的,我叫周奕,这是陈严。」周奕语气温和地弯腰说道,「在肃山的时候……青山哥他……」
周奕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和我们是一组的,他牺牲……是为了保护我们……」
听到这话,病床上谢青山的妻子终於有了反应,惊讶地看着两人。
眼里没有埋怨,没有愤怒,只是打量着周奕和陈严,仿佛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病房里,死寂般沉默了许久。
她突然开口问道:「他们跟我说,害死我丈夫的那个恶人,已经被打死了,是真的吗?」
陈严沉声道:「是,是我亲手击毙的。」
她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宽慰,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了声:「谢谢。」
周奕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递了过去:「嫂子,这些钱,是我们俩,还有单位领导的一点心意,给孩子的。」
她看了一眼,显然信封的厚度让她有些惊讶。
但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平静地说道:「不用,你们拿回去吧。国家给的抚恤金够我以後养活孩子了。」说完,翻了个身,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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