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人真的没了,还是有些懵。
悬案最怕的,就是这个。
越久的悬案,越怕。
案子还在,人没了。
人一没,很多线索就会断。
然後前功尽弃。
「这个许凤来什麽情况,你们还有印象吗?」周奕问。张金伦说:「这人是我打听到的,我当时就觉得这个许凤来有点问题,可能就是我们想找的人。」
「哦?为什麽?」
「因为给我提供信息的大妈说,这个许凤来会招魂,而且她招魂的方式很特别。」
「怎麽特别?」陆正峰好奇地问。
「她需要通过吃死人的头发,才能招来魂魄。」
这话一出口,另外三个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异口同声道:「就是她!」
封建迷信这种东西,五花八门。
但大多数人都是有路径依赖的,尤其是传播者更是如此。
需求方可以信得很杂,就像冯美娟那样,想一出是一出,来者不拒。
但其实什麽都信的人,反而就是什麽都不信的。
他们只是纯粹的精神空虚、信仰空虚、自我空虚,才会依赖外部的怪力乱神。
但供给方就截然不同了。供给方得有个人特色,得专精一方面,才能有效地吸引需求方。
用更商业一些的话术来讲,就是卖东西得有卖点,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卖的是什麽。
那个自称有阴阳眼的大妈就很有特色,专看小孩儿惊厥高热,品牌效应就打出来了。
所以张金伦说许凤来是用吃死人头发来招魂时,信息一下子就对上了。
冯金贵给邹凯下药,药里装的就是骨灰和头发渣。
冯金贵死的时候,现场出现了缠着胎毛的红绳。
冯美娟曾经对自己丈夫黄贵说过,许凤来很厉害,得罪了她,只要拔你一根头发,就能要你的命。
这标签可贴得太稳当了啊。
周奕十指交叉道:「金伦,你把打听到的情况,具体说说。」
「好。」张金伦掏出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信息。
这个许凤来,三三年出生,卒年正好六十岁,户籍所在地是田垄镇的大西村。
单从户籍资料上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是张金伦打听到的信息却很有意思。
许凤来是大西村人,但给张金伦提供这个信息的,却不是大西村的村民。
而是隔壁村的一个村民。
这位大妈之所以向张金伦提及此人,是因为她早年间经熟人介绍,曾去找过许凤来求助。结果花了钱,最後却根本没用,牛头不对马嘴的,於是就一直记在心里。
当然她告诉张金伦的时候,并不清楚许凤来已经死了。
只是一口一个骗子的这麽叫。
大致经过就是,她们家里老人突然亡故,也没留下遗言,也没交代後事。
家里几个子女在处理老人後事的时候,发现老人的遗产里有一笔钱对不上,於是就开始互相争吵指责。
这种事,别说农村,就算城里,也得吵翻天。
因为就怕不患寡而患不均。
由於她家是小的,老人在世时就一直偏袒他们,所以几个哥哥姐姐矛头一致对准他们,认为是小的花言巧语骗走了老人这笔钱。
然後有熟人就给她出主意,说有个许神婆,能招魂,可厉害了。她就去大西村找许凤来了。
许凤来倒是立刻承认自己确实会招魂,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