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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北海作为全省法医界的泰山北斗,他早就已经不直接参与一线的屍检工作了。

    他现在的工作重心,主要就是两个方面。

    第一个,是指导全省的法医工作,哪里有困难,他就会被请过去指导工作。

    像之前东海小区碎屍案里的新生儿屍块,还有武光案里无头女屍的面部修复,要没有秦老这根定海神针出马,那这些案子就得陷入泥沼了。

    第二个重心,则是法医人才的培养和挖掘,以及系统性地法医工作体系和队伍建设。

    这份重担,全省上下,除了秦老之外,恐怕也没人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了。

    而且周奕听说,秦北海还兼任了省医科大,以及另外几所大学医学院的客座教授,经常要到处跑,去给学生们讲课,并从中挖掘优秀人才。

    所以一把年纪了,平时却依然忙得飞起。周奕本来想着等哪天秦老回来後,再去打个招呼,都在省厅也方便。

    然後等把第一个案子破了,再抽空去二老家。

    但眼下既然遇到棘手的问题了,那周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秦北海了。

    昨晚四组内部开完会,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後,周奕给秦北海打了个电话。

    巧合的是,秦北海刚好明天回省城,待两天就还得走。

    所以周奕得知秦北海是差不多明天中午到家的行程之後,上午又给秦北海家里打了个电话。

    告诉师母,自己一会儿过来,顺便买点菜来做顿饭,正好等秦老回来一起吃。

    秦北海的爱人,叫孙淼,退休前是某文艺单位的高级干部,大院里的人平时都喊她孙老师。

    自从那次见过周奕後,老太太对周奕就格外锺意,每次去都会拉着他聊家常,关心他的工作和生活。

    周奕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老太太姓什麽,所以喊了师母。

    後来听别人都喊孙老师,他就也跟着喊孙老师,结果孙淼让他还是喊师母,因为外人才喊她孙老师,秦老的那些学生都是喊她师母的。

    周奕当然知道,自己只是填补了两位老人心理上的一点缺失和愧疚而已,但他也清楚,自己永远无法替代秦峰儿子这个角色。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和悲凉。

    秦家的厨房里,周奕系着围裙,正在熟练地炒着菜。

    一旁的孙淼正在收拾台面。

    老太太虽然没有洁癖,但常年养成了习惯,家里到处都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

    「周奕,你这炒菜的姿势,挺熟练啊,你这年纪会做菜的年轻人可不多啊。」孙老师笑着说。

    「之前来了几次都是您做饭,我这实在过意不去,所以这回也让您和秦老尝尝我的手艺。」上一世这个年纪的周奕还真不会做饭。

    毕竟自己亲妈虽然嘴碎,但干活可利索了,从来不用自己下厨。

    现在的厨艺,都是上一世经历了蹉跎岁月,磨练出来的。

    「行,我跟老秦尝尝看。」

    「师母,我少放点盐行吗,清淡点,更健康。」

    「要不你单独盛一份出来?我怕你嫌太淡了。」

    周奕笑道:「没事儿,食堂菜口重,我正好吃清淡点解解腻。」「好,都可以,你来把握。周奕啊,你现在在省城工作了,以後要是省厅的大锅饭吃腻了,就上家来吃饭。」

    油烟的热气熏得周奕眼眶一热,点点头笑道:「好,我有空就经常过来,只要师母您不嫌我烦。」

    「怎麽会,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等今年暑假啊,你女朋友小霜要是有时间,你可以带她来省城玩玩,可以让孩子住这儿。」

    之前孙老师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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