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吗?」
周奕装傻,看向了一旁的张金伦,问道:「张警官,你们强迫袁主任了?」
「没有啊。」
「那是上手铐了?」
「也没有啊。」
周奕看向袁德明,笑道:「袁主任真爱开玩笑,吓我一跳。我就说像您这麽有思想觉悟的人,肯定不会不配合我们的工作的,毕竟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周奕心说,跟我逞口舌之快?看我不用你自己说过的话怼死你!
袁德明胸膛起伏了下,却发现无从下口,於是不耐烦地说:「所以你们到底想问什麽?赶紧问,我单位里还有几份要交给领导的重要报告要撰写,耽误了我们科委的工作,你承担得起吗?」
「别急,先喝杯茶,试试我们省厅的茶叶味道如何。」周奕说着,把一杯泡好的、带杯盖的陶瓷茶杯摆在了对方面前。
袁德明也是人精,一眼就看到了桌上还有一杯茶,而且从摆放的位置来看,显然不是周奕自己喝的,於是问道:「还要等谁?」「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周奕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金伦关门离开後,屋里就只剩下了周奕和袁德明,大眼瞪小眼了。
周奕很淡定,袁德明却明显有点不太自在。
好几次想提问,结果都被周奕敷衍了过去。
於是只能低头玩手机,但九八年的手机,就是最基础的功能机,能有什麽好玩的。
周奕没玩手机,就是抱着肩膀盯着他。
这当然也是心理施压的一部分。
只有让对方一直处於紧张不安的状态下,结果出来的时候,对方的心理防线才会快速瓦解。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门被再次敲响。
「进来!」周奕朗声道。
开门的是陆正峰,身後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体态偏胖,五官相貌和袁德明很像,显然就是袁家老大。
陆正峰会来事儿,门一开,猛地就是一个立正,然後一个标准的敬礼,大声道:「报告领导,任务已完成,请领导指示!」周奕差点没绷住,心说好嘛,我一个组长,你这是要给我干出首长的气势来啊。
但他还是板着脸,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很好,辛苦了。帮我把陈警官请过来。」
「是!」陆正峰直接迈着正步走了。
周奕真想喊他,戏演过了,浮夸了。
「袁先生,请进。」周奕对着门口有点懵逼的袁德良喊道。
袁德明见来的是自己亲哥,明显愣了下,对着进屋的袁德良喊了一声哥。
袁德良见到这个弟弟,却表现得非常冷淡,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打招呼。
说明兄弟俩关系确实不咋地。
过了一会儿,陈严来了,陈严的气场显然沉稳很多。
程序既然合法了,人也都到位了,那周奕就要开始唱戏了。
「今天请二位来呢,其实也没什麽大事。主要就是关於你们的母亲许凤来女士的死,我们警方现在认为死因可能存疑,因此需要取一点令堂的骨灰做检测……」
周奕话音刚落,袁德良粗犷的声音大声道:「不是,啥玩意儿?你说我妈咋的了?」周奕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现在怀疑,令堂的死可能不是正常死亡,而是他杀!」
「什麽?」两人满脸的震惊,看看周奕,看看彼此。
袁德明脸色阴沉地问:「周警官,你这麽说,有什麽证据吗?」
周奕淡定地回答:「没有,所以才要做检测。」
「既然没有证据,那你们就无权动我母亲的骨灰!」
周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