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
周奕:「我懂了,专案组优先怀疑的对象,是要具备熟悉人体结构和熟练用刀的群体,也就是医生、屠夫和厨师这三类人,但报纸选择了黑衣屠夫这个称呼,所以民间也就形成了这种共识。实际上专案组当时聚焦的,不是只有屠夫这一类人。」
万延年肯定道:「对,全秋平的屠宰户、厨师和医生,当年不光采集了指纹,还都做了抽血化验。只是很可惜,最终也没有什麽收获。」
这时许念好奇地问道:「那为什麽当初报纸上要叫黑衣屠夫,而不叫别的呢?」
周奕说:「因为屠夫既是个职业,也是一种带形容性的名词,就像杀手一样,比较模棱两可。如果用黑衣医生,那指向性就太明显了,而且医生群体的社会认同感比较高、社会关系网也比较强,这麽说的话很容易给报社招来麻烦。至於厨子……」
周奕无奈地苦笑着说:「叫黑衣厨子,那听着也没什麽威慑力啊。」许念也跟着笑了下。
这时万延年养的那只狸花猫走到了许念的脚边,蹭了蹭。
许念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狸花猫便满意地在她脚边趴下了。
万延年见状笑道:「难得昏昏会亲近人啊。」
「它叫昏昏?」许念轻轻地撸着猫问,「这名字好少见,哪个昏啊?」
「就是黄昏的昏。因为这是只懒猫,一天到晚就爱趴着睡觉,整天昏昏沉沉的,所以我就叫它昏昏了。」
周奕指着外面拴着,正在绕着圈追自己尾巴的土狗问道:「那这狗呢。」
「它啊,它叫小破。」
「阿破?」周奕疑惑,「破坏的破?」
万延年笑了笑:「破狗的破。」
「一开始养的时候,不听话,见人就叫,还要咬烂东西,我就一直骂它破狗,後来就叫顺口了。」
「回头秦老要是知道您现在的生活,肯定得羡慕,依山傍水,有猫有狗,多惬意啊。」周奕感慨道。万延年拍拍他说:「你啊,回去以後劝劝他,都一把年纪了,何必这麽拼呢。这世上的事儿那麽多,哪儿管得过来啊,留给你们年轻人就行了。」
周奕笑了笑,点了下头,但没说话。
万延年显然和秦北海不是一种性格的人。
「留下来吃饭吧,这附近没矿坑,所以环境没有受污染,这鱼鲜得很。」
周奕和许念赶紧站起来婉拒,表示还得赶回城里。
「万老,下次吧,我估计我在秋平得待一阵子,到时候免不了随时有问题得来打扰您。」周奕说。
「行啊,要是累了呢,就来陪我钓钓鱼,陶冶一下耐心,这钓鱼可是一门大学问啊。」
相比崔国孝,可能他真的是一把年纪所以看开了,已经把这案子给放下了。
想到崔国孝,周奕顺便问道:「万老,您前面提到崔支队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麽隐情啊?方便跟我透露一下吗?」
「哎,这事儿应该怎麽说呢……」
万延年说,第五名被害人,就是八岁的李念的母亲,和崔国孝是旧相识。请收「藏「」小」说」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两人当初谈过对象,据说好像还是初恋,但最後没能在一起,也就不来往了。
直到案发,崔国孝才发现,原来被害的,是故人之女。
因此崔国孝对这案子特别的上心,而且李念的母亲也是哭着跪在地上求他还她女儿一个公道,所以於公於私,他都要抓凶手。
可案子迟迟没有头绪,李念被害後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