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了。

    第二天,自己就来秋平了。

    接二连三的意外,肯定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这也让周奕产生了一个疑问,这家伙为什麽想进屋?

    是许昌明让他找什麽?还是他自己打算做什麽?

    周奕准备先不惊动对方,先查一查这人的老底再说。

    毕竟现在还摸不透许昌明到底是个什麽态度。

    他叮嘱陈思,就当什麽都不知道,更不要在对方面前表现出异常。陈思连连点头,表示一定配合。

    周奕和他互换了联系方式,因为他觉得,这人或许能变成自己的眼线。

    「陈老师,问你个问题。」

    「周警官你尽管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杀害李念的凶手,你打算怎麽做?」周奕想起了前天晚上,陈思语气里裹挟的杀意。

    陈思沉默良久,最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马上他又补充道:「但他必须死!否则……」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否则後面可以跟很多东西。

    不过周奕已经懂他的意思了。

    周奕离开之後,陈思站在摆着药瓶的柜子面前。

    最後一咬牙,拉开抽屉,把所有的药瓶都塞进了抽屉里。

    对李念的负罪感,和李念那惨死的模样,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不敢回忆那个夏日的午後发生的事,因为一旦回忆,他就会如同溺水的人一样痛苦到无法呼吸。

    所以这麽多年,他就是靠着定期服药来让自己保持冷静的。

    可同时,药物也会对他的大脑产生一些影响,让他很难去主动回忆太多的创伤记忆。

    所以想把自己的意识彻底投影到十二年前的那个下午,他就得停药。

    而且不是当天停,当天就能见效。

    所以他才告诉周奕,可能得过几天。

    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停过药了,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情况。

    但他有预感,这次,或许是最有机会接近真相的一次。

    ……

    从陈思家离开後,周奕顺便去看了下许念。

    或许是吃了药的缘故,她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周奕没有吵醒她,他知道许念现在是处在心理最痛苦的阶段。

    究竟是法大於情,还是情大於法,虽然道理人人都懂,说起来也很简单。

    可这种问题一旦真的落到自己头上,那对於道德感高的人,尤其许念还是个警察,真要做抉择,无异於剜心剔骨的痛苦。

    不过周奕相信她,相信她一定不会在原则性问题上犯错。

    只是,可能得给她一些时间。

    让她想明白。

    周奕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尽量不发出半点声音。

    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躺在床上的许念,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眼里没有半点睡意。

    她听着周奕的脚步声远离,然後关门声传来。

    她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神空洞,没有聚焦。她失魂落魄地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然後,她从床上爬了下来,搬过了一张椅子,放在窗户前面。

    厚厚的藕荷色窗帘拉着,只能从边缘透出一点光亮。

    许念爬上椅子,然後踮着脚尖、举起右手,在窗户上方的窗帘盒顶部一阵摸索。

    很快,她就摸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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