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本来没搬走的邻居,也陆陆续续全都搬走了。
毕竟接连两条人命,都是横死的,谁还敢住这里。
这些信息,後来在吴丹丹娘家亲戚那里,得到了证实和补充。李念遇害之後,吴丹丹整个人都精神就垮了。
单位看她可怜,加上当初也是领导不允许她把孩子带到单位才出的事,多少也有一些道义上的责任。
所以单位给她办了停薪留职,让她什麽时候愿意了,随时回来上班。
可这一停,就是永久。
起初吴丹丹状态还可以,就是经常失神走神,要麽抱着女儿的东西一坐坐一天,要麽就是跑去公安局外面一等等一天。
有好几次,都是崔国孝开车送她回来的,还叮嘱她娘家人多关心关心她。至於案子,他们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的。
但时间久了,吴丹丹的状况就越来越差了,脑子清醒的时候还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就会乱跑。
经常跑回他们以前自己的家,然後就像楼下的老人说的那样,到处找孩子,说着「念念丢了」「念念找不着了」这样的话。
周奕他们找到的,是吴丹丹的亲妹妹吴琼琼,因为吴丹丹的父母在这之後,也相继去世了,家里除了她这个妹妹之外,还有一个大哥,以前是矿工,後来铜矿关闭後为了生计就去外地打工了,常年不回家。
陆正峰忍不住问道:「那孩子他爸李昭呢?他不管吴丹丹吗?」
一听到李昭两个字,吴琼琼顿时满脸的鄙夷和不满,冷笑道:「老话不是说了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一开始他还管我姐,但时间久了他就嫌烦了,藉口自己工作忙,经常得出差,把我姐一个人放家里不放心。所以就把我姐送回了我爸妈那边,然後他就不管了。」「不管是指不来看她,还是指直接消失了?」周奕问。
「既不来,也不问,除非我爸妈叫我给他打电话,比如我姐乱跑不见了,我们也没辙,就只能给他打电话,他才会管。找到我姐之後又给送回来,然後就又不管了。」
陆正峰问:「孩子出了这种事,他这个当爹的不伤心吗?」
吴琼琼鄙夷地说:「伤心又咋了,生孩子的事你们男人不就那麽一哆嗦嘛!不像我们女人,怀胎十月,孩子是我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感情能一样吗?男的能跟老婆一哆嗦,那就也能跟别人一哆嗦。」
对於这样的无差别攻击,陆正峰尴尬地挠了挠下巴。
可周奕却严肃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李昭外面可能有人?」
「那谁知道呢,孩子死得这麽惨,他个当爹的没两个月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了。你再看看我姐,一直走不出来,最後还……」吴琼琼说着,捂着嘴巴眼泪流了下来。
等对方情绪平复一些之後,周奕又问:「所以你并不能确定,李昭在外面是不是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是吗?我提醒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对方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这还真没听我姐说过,应……应该没有吧?」
「李昭平时对李念怎麽样?他有重男轻女思想吗?」
「对念念,挺好的吧,念念也挺亲他的,都说女儿是爹的小棉袄嘛。重男轻女,好像也没吧,我姐後来还怀过一个,但是他俩都是吃公家饭的,超生的话得被单位开除,所以最後就打掉了。」
吴琼琼叹了口气说:「哎……其实李昭这人平时对我姐和念念还是挺好的,对我爸妈也还行。我们不满,主要是念念出事之後,他对我姐的态度,太……太冷漠了,就好像这是我姐的错一样……」周奕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之後,李昭有没有骂过你姐?骂她没能带好孩子?」
「怎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