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名字。

    原来汪玉兰并不是他们采购科的人,而是公司总办的收发员。这活没什麽技术含量,主要就是收寄公函报纸、文件传阅,跑腿送文件到各个科室。

    大姐记得这个小汪,说长得还挺漂亮的,但是并不熟,因为平时没什麽接触。

    至於汪玉兰和李昭之间有没有关系,在她看来肯定是没有的。

    因为两人之间严格来说不算上下级关系,平时也没看见有什麽互动,顶多就是打个招呼,或者有什麽文件送来了需要李昭这个科长签字。

    所以当大姐得知两人现在是两口子,而且从二建走了後,汪玉兰还跟着李昭去了南方时。

    大姐眼睛瞪得跟俩桂圆一样,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姐还一直问我,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同名同姓。看来从她作为李昭的下属角度来看,这两人之间确实没什麽私情。」陈严说。

    陆正峰说:「那这麽看来,汪玉兰的儿子还真是李昭的继子?毕竟她十九岁才第一次来的秋平,那时候她已经在老家生完孩子了吧。」

    张金伦点了点头,他确认过,从时间线来说,起码在汪玉兰来秋平之前,她和李昭是不可能存在社会关系的。

    那之前他们的怀疑,就对不上了。

    说明李昭和汪玉兰还真就是再婚夫妻。

    这时周奕问道:「汪玉兰的父亲和大哥,之前是不是二矿的?」陈严点点头:「对,二矿的矿工,他爸先来的,後来儿子也来了。二矿是八三年秋天关停的,关停之後他们就被遣散了,估计就是之後找了私人小矿干活,後来出事了。」

    「我记得,李昭之前也是二矿公司的吧。」

    「嗯,李昭之前是二矿公司销售二科的科员,不过他可能是看出矿产业不行了,所以在二矿关停之前就找後路了,然後就去了新成立的第二建筑公司。」

    周奕不得不承认,这个李昭确实是个人才。

    别说八十年代初了,就算是九十年代末,很多人都还是抱着铁饭碗能吃一辈子的想法,能不动就不动,哪怕慢性死亡也得耗着。

    宏城的钢铁产业不就是这样麽。

    可这个李昭在八十年代初,三十岁都不到的时候,就能果断地看出二矿不行了,赶紧活动关系去了二建。後面二建也不行了,他又第一时间买断清退,去了南方。

    只能说这是个人才,尤其离开秋平去南方打拼,还是在自己女儿被杀害惨死之後。

    见周奕沉默不说话,陆正峰问道:「怎麽说?领导,这个汪玉兰还要继续查吗?」

    「你们有什麽看法?」周奕问道。

    陆正峰说:「我是觉得,现在没什麽证据证明他俩在李念遇害之前就有私情了,那就算汪玉兰本人和谁有情感纠纷,也牵扯不到李昭和他的家人吧。至於他俩一起南下,我觉得那应该是李念遇害之後,可能两人产生了一些交集和接触,然後互生了好感。」

    「毕竟你想啊,既然李昭把女儿的死怪罪到他老婆吴丹丹的身上,之後也对她不管不顾,就说明孩子没了的那一刻,在他心里就已经没有这个家了。那他後面跟别的女人走得近一点,也不是不可能嘛。」张金伦举手说:「我赞同老陆的话,我觉得有可能是在李念遇害之後,李昭失去了精神支柱,然後汪玉兰可能安慰过他,毕竟她自己也失去了父亲和哥哥,算是同病相怜,可以体会到那种痛苦。」

    「但应该仅限於同病相怜,彼此都没有什麽进一步行为,所以李昭的同事没看出两人有私情。後面可能是从公司离职後,才慢慢在一起的吧。毕竟李昭88年就南下了,但两人时隔了五年才结的婚。如果两人是早有私情的话,应该不用花这麽久吧?」

    这时陈严也说道:「金伦这话我觉得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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