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结果,而非预谋犯罪的结果。
奸杀案,大多数情况下,原始目的不是为了杀,而是为了奸。
是在强奸过程中,实施暴力,失手杀了人。
或者是强奸结束之後,害怕被害人报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为了杀而奸的,很罕见,除非本身就带着滔天仇恨和怒火犯的罪。
但那又不符合模仿犯罪这种冷静、算计的犯罪手法。
所以李念被强奸这件事本身,周奕分析来分析去,感觉处处不对劲。
可他又相信,凶手的行为一定是有动机的。
凶手不会毫无理由地去做出这种行为来。
只是他没有窥破其中的玄机罢了。
所以前面开会的时候,他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想看看其他人会不会也有同样的疑惑。
可惜没有,当然他们三个说汪玉兰应该没问题的逻辑也是合理的,周奕也认可。
周奕怀疑的,不一定非得是汪玉兰,也可以是其他女人。
所以他需要听听法医的意见。
他并没有把握,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可能得「不走寻常路」才行。「我想一想……」
许念说完,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翻看着李念的屍检报告。
周奕没催她,而是起身在一旁活动了下筋骨,伸了伸懒腰。
过了一会儿,许念抬头道:「有几个问题。」
周奕立刻拉过椅子坐下来:「你说,我洗耳恭听。」
「第一,你看万老当年的屍检结论是怎麽写的:死者外*严重充血肿胀,会*及*道壁见多处新鲜撕裂损伤,损伤程度重,符合钝性物体插入所致。*道拭子检出男性津液,不排除遭性侵可能,致伤物性质尚需结合现场进一步甄别。」
「万老的用词,其实非常严谨,他只描述客观事实,并没有给任何结论性的东西。你发现了吗?」
周奕指着报告问:「万老写的这个钝性物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坚硬的工具?」
没想到,许念摇了摇头。
「不是的。在法医分类里,生殖器官其实也属於是钝性物体一类,叫做软组织钝器。」
许念有些尴尬地说:「毕竟从生理构造来说,那个……充血之後,也是有一定硬度的。」
周奕尴尬地连连点头:「嗯嗯,我明白。所以法医是无法通过死者的伤痕去判断,到底是……死物,还是活物?」
「也不是,理论上是可以的。软组织钝器是以摩擦、挤压挫伤为主,伴随少量的戳创和撕裂伤。成年人的弹性会比较好,身体自身会有一定的适应能力,去降低这个伤害。可是李念她……你……懂我的意思吧?」
周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已经完全明白许念的意思了。
许念又说:「当然了,如果是死物,可能会在体内留下残留附着物,比如木刺、玻璃碎屑、油漆、金属碎屑、橡胶颗粒或者植物纤维之类的。只是……」
许念翻了翻屍检报告说:「这里没有检测出类似的附着物,所以……我还真没办法给你个准确的判断。」
「不,你已经给我提供了判断依据。无法确定是人体器官还是物体,那就说明有不是人体器官的可能性。」周奕问,「还有其他的吗?」
许念点点头:「有。」
「还有就是如果要符合你的假设,那女性凶手就必须得随身携带津液作案才可以。」
「但是,这东西在离开人体之後,是会发生形态变化的。」
虽然两人现在聊的是关於男女的内容,但一开始的拘束已经没有了,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