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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历查到了,但是当年的主刀医生前两年就已经过世了。
不过主刀医生八零年的时候就已经五十七岁了,嫌疑程度比较低。
至於同时期的其他医生,则还在查,因为医院改制重组过,很多资料都不健全。
其次,就是许念的母亲文教授,终於回国了。
国际航班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在海城的机场给许念打电话。
但是许念这些日子手机都是扔在家里的,所以无人接听,她就又打到了许念的办公室。
恰巧接电话的时候,周奕和陈严都在,刚好在讨论凶器的问题。
文教授在电话里明显还想说什麽,但许念只是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後,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即便到了国内,也得先从海城飞到省城,再从省城坐火车到秋平,至少还得两天。
好消息是,唐志平盯了这个郭洋三天之後,发现了这人的癖好,就是爱嫖。
盯了三天,去了两次附近的小发廊。
唐志平作为本地的基层民警,也承认本地确实存在一些疑似提供色情服务的小发廊,但都是小规模的,而且从业者都是中年妇女,主要服务对象是本地的一些中老年光棍。
虽然没有明确的调查证明,但唐志平说本地姑娘确实普遍喜欢外嫁,导致本地光棍比
较多。
这点和当初来秋平的路上,那位离休干部提到的是相吻合的。
许念接到母亲的电话之後,周奕就决定,借当地派出所的力量,先把人给拘了,顶格处理关上个十五天。
最後就是陈思了,自从那天来市局做完笔录之後,周奕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有两天周奕在外面跑线索,许念自己下班回家,说在楼下碰到了对方,感觉对方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一样。
她还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但是对方居然破天荒地没理她,反而着急忙慌地躲着她。
她觉得很奇怪,所以第二天去单位的路上把这事告诉了周奕。
周奕估计,他这是停药带来的影响。
「哥哥!」
「念念?你今天怎麽在家啊,是你爸爸妈妈没上班吗?」
「不是————我爸爸出差去了,我妈妈她上班去了,所以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家。」
「哥哥,你去干嘛呀?你能不能上来陪我啊,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
「我去买汽水,你家有汽水不?」
「没有,我妈妈说小孩子喝汽水不好。」
「那你想喝不?我给你也买一瓶吧。」
「好呀好呀,我想喝橘子汁。」
「行,那我一会儿买了汽水上来找你啊。」
「嗯好,哥哥我一会儿给你开门。」
深夜,卧室里,双眼紧闭的陈思满头大汗。
没了药物的控制,他的大脑就仿佛是脱缰的野马,每天晚上他都要在梦里回到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後。
在恍惚中,一遍又一遍地和李念对话,然後又一遍遍地发现她的屍体。
如果是十年前,他早就已经尖叫着从梦里惊醒了。
但这一次,他的意志如同一双手,强迫他的大脑坐在了处刑椅上,一遍遍地重复着那
段梦魇。
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才大汗淋漓地惊醒。
梦里,他答应完李念,骑着那辆山地车出了小区。
小卖部在马路斜对面,夏日的午後阳光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