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同事们口中得知了李昭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但这并没有打消汪玉兰想要得到李昭的心思,只不过当时还没有太过极端的想法罢了。

    因此周奕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多少世俗的道德认知。

    想要,就想办法去得到,不管对方是个什麽情况,这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野兽的思维本能。

    当然她不像老虎,更像是狼这种狡猾的生物,因为她会伪装自己的真面目。

    在拿到第一个月工资之後,汪玉兰就开始有所行动了。

    她藉口感谢李昭,把他请回了自己简陋的出租屋,给他做了一顿饭,同时还把之前李昭资助她渡过难关的钱,还给了李昭。

    她没有急功近利地马上就去勾引李昭,只是有意无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没人教她该怎麽做,但她说自己仿佛天生就好像知道该怎麽做一样。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李昭的事,打听他老婆叫什麽,多大,干什麽的,打听他女儿的情况,他们家住哪里,一点一点的收集着情况。

    同时,私底下她经常借官司的事向李昭请教。其实无非就是藉机接触,同时卖惨,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说自己没有着急,因为李昭不像那个老头,他才三十出头,只要自己能留在他身边,那就有的是时间。

    两人关系的转折点,发生在1985年的年底,矿难的判决下来了。

    虽然那个私矿老板被判了死刑,也判了赔偿遇难矿工家属多少多少钱。

    可法院在执行的时候发现,私矿老板名下根本就没钱赔偿,嫌疑人早就提前做好财产转移了。

    所以案子虽然判了,可家属却根本拿不到钱。

    汪玉兰深受打击,大病一场。

    由於好几天没去上班,李昭听说後就去出租屋找她了。

    在出租屋里,汪玉兰抱着李昭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肌肤相亲的两人就亲上了。

    然後,汪玉兰就解开了李昭的皮带。

    听到这里,周奕和陈严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在他们之前的分析讨论里,他们认为是汪玉兰是单恋李昭才更合理。

    因为如果两人是情人关系,那麽很多事情就都说不通了。

    可当汪玉兰亲口说出两人在出租屋里发生关系以後,周奕和陈严都有些难以置信。

    「你确定……你们发生关系了?」周奕问。

    汪玉兰扭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微笑,然後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然你猜我皮带是哪儿来的?」

    「皮带?」周奕对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感到一愣。

    下一秒,他瞬间脸色骤变,厉声质问道:「那根皮带现在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