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安排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明天能到,到时候任你调遣。」

    挂上电话,陈严刚好从楼上下来。

    「问过医生了,李昭目前生命体徵平稳,医生说没什麽特殊情况的话,明天下午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行,那明天下午再找李昭好好聊聊!」

    「周奕,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汪玉兰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啊?」

    「那看来,咱俩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啊。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

    第二天,周奕和陈严发现,路上多了很多戴着小红花的小朋友,个个洋溢着笑脸。他们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两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两个孩子,李念和李乐。

    这两个孩子,是这跨越十几年的悲剧里最大的受害者。

    一个惨死,另一个虽然活着,但在最懵懂的年纪,直接从云端跌落谷底。

    脸色惨白的李昭被推进了另一楼层的一间独立病房,医生在检查过他的身体状况之後,冲周奕点了点头。

    「警察同志……」李昭声音虚弱地问道,「那个贱人,她死了吗?」

    周奕脸色冰冷,没有回答他,而是和陈严掏出了几个证物袋。

    每个证物袋里,都是一根皮带。

    两人把证物袋举起来,周奕冷冷地问道:「李昭,请你辨认一下,这里面哪根皮带,是你在1985年年底左右,留在汪玉兰住所的?」

    病床上的李昭听到这话,猛地一愣。

    「什……什麽意思?什麽叫我留在汪玉兰住所的皮带?我……我什麽时候留下皮带了?」

    「李昭,别装了。」陈严语气冰冷,「汪玉兰已经把你婚内出轨她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再掩饰还有意义吗?」听到这话,李昭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然後,原本虚弱不堪的李昭,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麽。

    整个人回光返照一样激动地大吼大叫起来:「艹他妈的婊子!」

    「艹他妈的畜生!老子什麽时候出轨了!」

    「啊啊啊啊……」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