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简单。

    能写出如此专业的文章,并隔空帮助汪玉兰实施犯罪的人,一定得是专业的。

    至於是哪方面的专业人士,那就尤未可知了。不过因为信息太模糊,加上时间跨度太久了,杂志的线索目前还在紧锣密鼓地追查中,暂时还没什麽推进。

    所以周奕就打算,再住一晚,然後第二天就和陈严两人返回秋平,和崔国孝碰个头,然後利用全秋平的资源,全面展开对黑衣屠夫案的调查工作。

    本来,招呼都打完了,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结果睡到半夜,周奕的电话突然就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本地公安,负责看守的民警告诉周奕,李昭自杀了!

    这个结果,让周奕足足愣了三秒钟,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黑暗中响起了陈严的声音,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两人立刻穿衣服出门,飞奔去旁边的医院。

    後半夜的医院,除了急诊和病房之外,其他地方都黑乎乎的,也没什麽人活动。

    两人赶到抢救室时,李昭已经被送进去抢救了。

    门口站着两名便衣,多日相处,彼此都已经很熟了。

    「刘警官,李昭现在什麽情况?」「我们也不太确定,我们发现之後,立刻就呼叫医生了。医生检查了下,马上就推进去抢救了,然後我们才想起给你打电话的。」

    周奕一听,心说能抢救就说明还没咽气。

    「他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病人,怎麽有能力自杀的?」陈严不解地追问。

    两位便衣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心有余悸的眼神,刘警官咽了口唾沫说:「医生说,他自己把他腰上的伤口给撕开了。」

    这几个字,把周奕这样身经百战的老刑警都吓得心里一怵,这得是多大的求死之心啊。

    「他自己撕开的?他的两只手不是都铐着吗?」

    刘警官解释说,之前李昭的双手确实是铐起来的,但那天抢救之後,後面两天他整个人情绪和状态都很稳定,所以他们也就掉以轻心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开始不停地说一会儿这里痒一会儿哪里痒,一开始民警帮他挠,但他反反覆覆地说痒,民警就把他的一只手给解开了,让他自己挠。

    因为按照规定,本来其实铐一只手就足够了。

    解开之後,李昭也没什麽奇怪的举动,就是一会儿挠痒一会儿挠痒,民警也就没有在意。

    一切都很正常,一直到了後半夜,刘警官被一阵滴水声给惊醒了。

    他以为是厕所水龙头漏水,就跑进去看了下,发现并没有。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病床上的李昭倒是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但是开灯一看,他才发现,那滴水声是从病床的另一边滴落到地上的血。

    刘警官吓了一跳,掀开被子一看,李昭左侧身体下面的床单被褥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所以血才会顺着床沿落在地上。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李昭伤口破了,大出血了。并没有想过是怎麽破的,因为他没听到李昭像上次那样剧烈挣扎的动静。

    他和同事赶紧喊医生护士来抢救,然後医生检查之後发现,李昭

    左腰的伤口,已经被硬生生撕开了,而且医生还发现李昭的手指上沾满了鲜血,因此判断病人是自己徒手把伤口撕开的。

    於是立即实施抢救。

    大致情况就这麽回事。

    周奕和陈严听完,脸色无比凝重。

    自己把自己已经缝合的伤口撕开,这种剧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堪比那些上战场负伤然後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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