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汪玉兰非常慌张,不停地问「李昭他怎麽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把人从床上转移到轮椅上之後,周奕冷漠地说:「等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说着,两人把穿着病号服的汪玉兰推出了病房。

    莞州这边的医院基础设施就是比北方要好,因为大概率是这十年内快速发展起来的,所以设施都很新。

    进了电梯之後,陈严直接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钮。

    汪玉兰连忙问道:「我们这是去……去哪儿?」

    身後的周奕依旧冷漠,依旧还是那句话:「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很快,电梯叮的一声响,到达了负一楼。

    六月初的莞州已经相当闷热了,但是地下一层的电梯门一开,一股寒意就涌了进来。

    陈严在前面走,周奕在後面推着。

    很快,汪玉兰就发现,他们居然是往太平间的方向去的。

    她顿时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周奕不等她站起来,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汪玉兰只觉得身上一沉,整个人又被按了回去,动弹不得。

    …

    医院的太平间,在地下一层西侧的角落里,门口是厚重的大铁门。

    穿过阴冷的走廊,里面是贴满白色瓷砖的墙壁,和水磨石的地面。

    轮椅的轮子在地面摩擦,发出微弱的吱呀声。

    汪玉兰被推进太平间之後,很快就看见里面还站着两个人,是负责看守李昭的刘警官他们。在两人身後,有一张铁制的转运推床,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下面,是一个人的轮廓。

    太平间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充斥着冰冷的消毒水气味。

    周奕冲刘警官点了点头。

    刘警官转身,掀起了白布的一角。

    白布下躺着的,赫然正是李昭。

    他的脸白得像太平间的瓷砖,没有半点血色。

    李昭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咽气了,再无半点生命体徵。

    汪玉兰看见躺在那儿的是李昭,瞬间就傻眼了。愣了两秒钟,她满脸震惊地想站起来靠近李昭的屍体。

    但是她的手被拷在了轮椅上,无法起身。

    她双眼通红,浑身颤抖着对周奕说:「警……警察同志,你让我看他一眼行不行?我就看……看一眼,不管怎麽样,他是我男人,我是爱他的啊……我没想着害他啊……求求你们了……让我看一眼行不行……」

    汪玉兰一边颤抖地说着,一边潸然泪下。可等待她的,是周奕和陈严一左一右的四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回了轮椅里。

    周奕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行!不符合规定!」

    陈严也说:「我们只允许你看一眼,并没允许你接触他。给你两分钟,想看的就赶紧看,想说什麽就赶紧说,以後就没机会了。」

    汪玉兰看着李昭苍白的侧脸,想伸手去触碰,却根本够不着。

    她嘴里一直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一边说一边哭,哭得撕心裂肺、连对面两名便衣都有些动容了。

    唯独周奕和陈严,按住她的手上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

    「老公,是我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我当牛做马再给你赎罪。呜呜呜……」

    汪玉兰掩面痛哭,她的身体像台劣质的发动机一样不停颤抖着。

    周奕却自始至终都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她。

    抖着抖着,按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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