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只能鸣金收兵。
这个结果,周奕并不感到意外,他相信吴永成在行动之前,也肯定已经预见了这个可能性。
毕竟杀许昌明的线索都已经断了,这个豹哥多半也已经下落不明了。
但就像吴永成说的,出了事都不敲打你的话,那你岂不是更加猖狂?「吴队,纪委那边有什麽消息吗?能查到姓江的头上吗?」「没这麽快,纪委那边也得花时间去查。最主要的是,人没了,如果这些非法所得都是现金存入的话,恐怕也追查不到来源。」
周奕心说,那就不用想了啊,八成是查不到的。
行贿这种事,有几个人会蠢到去银行转帐汇款?
八九十年代,除了现金之外,其他行贿方式也多得是。
何况文佩霖还是个大学教授,知名学者,完全可以通过一些讲座、顾问等方式,把一些钱给洗白。
当然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因为许昌明和文佩霖这两个人都没了,死无对证。
宏城那边的进展不顺利,秋平这边的进展也不顺利。
大量警力集中搜查了四十八小时,确实做到了挨家挨户入室检查,结果愣是没有找到在逃的野狗和摔炮。
饶是崔国孝,也顶不住了。
因为搜查强度太高了,直接导致民间恐慌情绪快速升温。
毕竟刚好四年过去了,上一次黑衣屠夫作案,就是从九零年到九四年,中间刚好间隔了四年。
所以领导已经找崔国孝谈话施压了。搜查通缉犯的工作肯定不能停,但力度和方式,就得慎重了。
这麽一来,搜查工作的难度自然也就提高了,等於从闪电战,要变成持久战了。
而周奕更担心的,是这件事的违和感。
本来之前以为人早就跑了,结果没想到人还在秋平,而且还在试图寻找许念。
也因此野狗才暴露了行踪。
虽然他够谨慎,立刻就逃跑了。
但按理来说在这样的搜捕力度下,野狗根本无处可逃。
最大可能性,就是入室挟持人质,然後和警方周旋。
所以周奕才提出入室检查的硬性要求,如果他们真挟持了人质想蒙混过关,指定是不能让警察进屋的。
比如躲在门後,利用凶器控制人质,让人质打开一道门缝来应付赶走警察,不让警察进屋。
但恰恰这种情况,正是要重点留意的。
至於让警察进屋检查的,周奕相信他们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毕竟辨认在逃通缉犯是每个警察必备的基本技能。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搜了两天依然没搜到人,就很违和。
除非……有人帮他们……
但在周奕看来,眼下这种局面,无论从难度、性价比还是风险来看,如果侯开来真的已经派人来秋平了,那杀了野狗灭口,远比救他来得更现实。
杀人只要一瞬间,但想在警方的天罗地网之下把人救走,那就难如登天了。
问题是,就算灭口,也得留下屍体才行。
因为在搜捕通缉犯的这两天里,警方陆续发现了闷子的屍体和那辆不见了的面包车。
闷子的屍体,并不是根据地瓜的口供找到的。
而是有拾荒者在废楼附近闻到了浓烈的屍臭味之後报的警。
警方找到被藏在废旧杂物里的屍体时,屍体已经高度腐烂了,无法辨认样貌了。
但从地瓜供述的闷子的衣着来看,则完全吻合。
至於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则是在发现屍体的几公里外的一个汽修店的後院发现的。
老板起初还各种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