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回答道:「自己带吧,我妈现在精神不是太好……我也不放心让她带。」

    柳明玉的母亲,之前过年聚餐那次她提起过,年轻时因为颜值惹来了很多祸事,嫁给柳明玉的父亲後,遭受了多年的家暴,也是个苦命人。

    直到柳明玉的父亲去世之後,才得以解脱。

    不过看得出来,柳明玉和她母亲也并没有太亲,否则也不会把她妈一个人留在宏城了。

    「那你婆婆呢?」

    柳明玉笑了笑,回头看了病床上的邱东亭一眼说:「哎,挺可惜的,公公婆婆我都没见过。东亭他妈据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自己都没有印象。所以孩子到时候肯定我自己带,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什麽有事业心的女强人。」

    「嗯,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周奕知道在邱母这个问题上,柳明玉已经提供不了线索了。於是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跟邱主任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啊?」

    柳明玉的情绪,随着邱东亭的脱离危险,显然好了很多。

    所以才有闲情逸致打毛衣。

    不过在周奕「随口」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柳明玉的反应却很奇怪。

    明明只是松弛的闲聊状态,但她的眼神第一次主动地躲开了。

    然後说:「嗨,也没啥,可能就是缘分到了吧。」

    显然,这是敷衍的回答。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邱东亭翻了个身醒了。

    「嗯……谁来了啊?」邱东亭睡眼惺忪地问。

    「是周奕和他同事,还买了水果呢。」柳明玉马上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递给了邱东亭,递过去的时候还把眼镜腿给打开了。

    邱东亭戴上眼镜,看向了周奕和陈严:「原来是周警官来了啊?」

    周奕和陈严起身,周奕走过去笑道:「这两天工作比较忙,现在才抽出空来看望你。当然了,顺便还有一份笔录要麻烦邱主任,毕竟按规定得补一下。邱主任你看你现在方便吗?要是身体还不允许的话,我们也可以过两天来。」邱东亭扶了下眼镜,点头道:「方便,就今天吧。哎……老实说,我也想早点把事情向你们说清楚,否则一直压在我心里,我心理压力也不小。」

    「行,那就今天吧,反正咱们聊到哪儿算哪儿,你要是累了,我们随时停止,回头继续。」

    柳明玉看看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那我……是不是得回避啊?」

    邱东亭摇了摇头笑道:「留下一起听听吧,省得回头我还得跟你说一遍。周警官,这个不违反你们规定吧?」

    邱东亭的语气很沉稳,只是语调还有些虚浮,说明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

    毕竟人到中年,恢复力远不如年轻人。

    周奕笑着说:「不违反,咱们这是问询,你邱主任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是吧。再说了,特殊情况嘛。」

    周奕故意说「犯罪嫌疑人」这几个字,但邱东亭的脸上古井不波,没有半点反应。

    柳明玉点点头,指了指悬挂在上方的盐水瓶说:「我还得盯这个呢。」

    邱东亭用有些宠溺的口吻埋怨道:「跟你说不用盯,仰着脖子太累了,护士都会算时间的,时间差不多了她们会来换的。」

    周奕心说,好家夥这服务态度,得有那种高级私立医院的水平了吧。

    普通住院挂水,都得是按呼叫铃,还未必管用,得扯着嗓子大喊护士才行。「邱主任,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向你道个歉。」周奕语气诚恳地说道。

    他先得放低姿态,才能降低对方的警惕。

    「向我道歉?什麽意思?」

    「当时事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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