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叫哥。」
张金伦赶紧摆手说不行,一看就是个实诚孩子。
虽然这只是玩笑,但有了这样的资源在,对案子来说,确实是个天大的助力。
希望顶尖专家能够从这封信里,挖掘出一些关键线索来。
余顺华这边,周奕也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他把这条线交给了陆正峰。
让陆正峰再来找余顺华,了解在1986年5月之前的半年内,他去过什麽地方,接触过什麽人,有没有和谁自荐过、吹嘘过自己作家的身份。
周奕说,余顺华这种人,水平虽然一般,但却已经染上了文人的尿性。
所以一些折损面子,伤自尊的事,他可能未必愿意说,得磨一磨。
周奕也没闲着,因为崔国孝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开始整理十名被害人的现存社会关系了,这工作费时又费力。
崔国孝思来想去,觉得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能搞一张邱东亭符合年龄的照片,免得浪费时间。
毕竟这种辨认,不是让一个人认,而是让几百个人去认,工作量庞大,重复工作效率低下。
所以周奕就答应了。
他让崔国孝给自己搞一台照相机过来,然後他再找个理由去趟邱家小楼,想办法趁机偷拍一张墙上的照片。
张金伦这边,第二天就搞定了笔迹监定的事情,他外叔公当即答应,亲自替他们做监定。
不过由於具备法律效力的正式刑事笔迹监定不能用传真复印件,加上这个年代的传真技术还原清晰度不够。
所以张金伦带着原件,亲自跑一趟首都,去找他外叔公做笔迹监定。
因此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初刚来秋平的时候,只剩下了周奕和陆正峰。
拿到照相机之後,周奕本打算晚上假装路过,藉口探望下柳明玉去邱家。
可没想到,等了两个晚上,一直等到深夜,邱家的小楼里灯居然都是黑的。
周奕没办法,只能找个藉口,给柳明玉打电话。
结果得知,她这几天压根就没回家,而是一直在医院里陪着邱东亭。
因为邱东亭怕她每天往返太过劳累,索性让人在病房里加了一张床。
这就让周奕犯难了,柳明玉不回家,自己就没法儿进邱家的门,也就没办法偷拍到照片。
而且邱东亭是腹部中枪,腔内感染,就算不严重,估计至少得住上个十天半月。
何况他现在还是医院的红人,患者眼中的英雄。
说来这件事也挺魔幻,对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民众而言,只知道常有医生因医患关系被歹徒杀死的,头一回听说医生还能反杀歹徒的。
所以搞不好连治带养,邱东亭在医院住上个把月都有可能。
这麽一来,周奕就更加被动了。
可一个胃癌晚期的病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垮掉。
崔国孝要是一倒下,调查工作肯定就会陷入停滞,而且再想这麽查邱东亭,估计就不好办了。
就在周奕一筹莫展的时候,去海城的陈严终於打来了电话。
不仅提供了一些他在海城了解到的情况,顺便还解决了照片的问题。
之所以能解决照片的问题,是因为陈严找到了邱东亭在海城中山医院工作时的科室主任一国内着名的脑外科专家杨谦。
事後周奕看了传回来的照片,确认了杨谦就是邱东亭家第二张照片上,跟邱东亭合影的那位老者。
陈严从杨老那里,得到了邱东亭1986年时候的照片,也免去了周奕要去当偷拍者的麻烦。
但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