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家那两只小东西,怎麽样了,回去了还认不认我。」万延年笑着说,他说的两只小东西,就是他养的一只猫和一只狗。
「您後天走,到时候我送您。」「不用,你忙你的。话说,你和小崔现在这个519专案,查得怎麽样了?我看最近小崔调兵遣将很频繁啊,他们支队的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地通宵达旦。」
周奕苦笑道:「我这都来这麽久了,再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省厅那边我就得挨批评了。好在崔支队给我面子,愿意配合我的工作。」
「话也不能这麽说,这案子已经十八年了,来了多少比你资历老的、比你更拼命的,最後不也没破吗。你还这麽年轻,就算破不了,也没人能苛责你什麽。」
万延年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要学小崔,为了一个案子死磕,不值当,人要懂得取舍,才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又何况,我听小崔说过,说那个小姑娘的案子,不是叫你给破了吗?」
周奕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饭菜,抬头道:「万老,说到这个,李念的案子能破,还是得归功於您啊。」
「我?老头子我可什麽都没做啊。」
「您是这案子里,当年第一个提出模仿犯罪的人,而且您也从法医的专业角度给我做了解答分析。要不是您,我也不会笃信模仿犯罪这个方向的。」
万延年长叹一声:「哎,当初的负责人要是也像你这样就好了,说不定後面就不会有这麽多人被害了。那都是一条条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啊。」
周奕若有所思,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万延年看出了不对劲,问道:「怎麽,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了麽?还是小许那边,又出什麽意外了?」
周奕抬头:「许念那边现在一切都好。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什麽? 」
「万老您说,有没有可能,519专案里面……还有一个模仿犯呢?只不过这个模仿犯,更狡猾更精明,没有露出半点破绽。您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万延年摇了摇头,但没有否认,而是笑着说:「呵呵,我只是个法医,还是个退休了的法医,这种问题啊,我可不能胡说八道,给你们添乱,还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啊,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万老您说,我洗耳恭听。」
万延年压低声音道:「你别看小崔这人平时和和气气的,他办起案来,是有些不择手段的,我不说屈打成招吧,但他让人动手的事也不少。当然了,他一直在这个位置上顶着,也是有压力。但你和他不同,你这麽年轻就有这个起点,以後的路还很长,尤其这种重大积案,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所以务必要谨慎,要有证据再说话。」
「明白,谢谢万老的谆谆教诲。」
这时,陆正峰正好走了过来。
「领导,有点事要找你汇报。哟,万老也在呢,辛苦辛苦。」陆正峰嬉皮笑脸地说。
万延年见过,但不熟,所以只是点头示意了下。
周奕起身道:「那万老您慢点吃,我先忙去了。回头说好了,我送您回去啊。」
万延年笑着摊了摊手:「去吧。」周奕快速地把盆里的饭菜,风卷残云地囫囵扒拉进嘴里,一边和陆正峰往外走,一边把餐盘快速放进了旁边的回收框里。
一出食堂门,陆正峰就开口道:「余顺华确认了,就是万法医。」
「周奕,你说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啊?」周奕眼神冷峻如刀:「明明女儿是植物人,为什麽要谎称出国结婚生子了?」
……
周奕和陆正峰从第二人民医院档案库里,找到的那个住在余顺华老婆隔壁床的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