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人化作一阵清风离开。

    几乎凝成实质的阴气抖动,具有图案和声音的镜面在无声间消失。

    ……

    千代田区,九段北。

    阳光斜切过第一鸟居的朱漆横梁,在参道碎石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栅。

    青铜灯笼的菱格纹渗出斑驳铜绿,光斑沿着「大村益次郎」像的佩刀游移,刃尖恰好指向明治时代铸造的铁制神马。

    山本义雄站在这位近代日本军制之父的伟人面前,仰头,心中无比怀念大日本帝国的荣光。

    那时,他们想打谁就打谁。

    大军所到之处,无人能敌。

    再联想到现在的日本,宛如一条断脊之犬,让驻日美军狠狠压着。

    日本消失的三十年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

    更重要的是美国用武力逼迫,压着不让他们反击。

    山本义雄对美国是深恶痛绝,和窥秘教派联合,就是希望找出一条能够抗衡美国武力的道路。

    本来一切都计划很好。

    “诶,竹上健也,为什么要辜负我的期望。”

    山本义雄长叹一口气,总算理解太爷爷当年奇袭珍珠港,却没能消灭美国海军有生力量的不甘心。

    要知道,他想要说服皇国复兴会的其他成员不容易。

    好不容易看见寄生鬼大军苗头,又让竹上健也毁了。

    明明就差一点……

    山本义雄暗暗攥紧拳头,心里满是不甘。

    以当前混乱的国际局势和美国两党白热化斗争,给他一支强大军队,保证就能够奇袭驻日美军,封锁消息,争取发动内部革命的时间。

    再节制海陆空自卫队。

    然后发动闪电战,奇袭美国,打造大西亚共荣圈。

    那是想一想,就让他热血澎湃的美好愿景。

    可惜……

    诶。

    山本义雄再次叹气,穿过雕像,继续沿着参道往前。

    今天不是靖国的特定日子,参拜者不多。

    就是一些外国的游客在这里观光。

    他快要到第二座鸟居前,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山本义雄!”

    山本义雄下意识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腰间的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低头,水果刀的刀柄紧贴着西装。

    深灰色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暗红色浸透。

    “你这个流淌着罪恶血脉的人渣,给我下地狱吧!”

    耳边传来男人癫狂的嘶吼,唾沫星子溅在山本义雄的脸颊,带着一股劣质清酒的酸臭味。

    他踉跄后退,手掌下意识捂住伤口,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神社参道的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远处,几名游客闻声转头,脸上写满惊恐与迟疑,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杀人啦!”

    山本义雄的视野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像是被厚重的棉絮堵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嗡鸣。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膝盖重重地砸在参道的碎石上,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腰间那股灼热的撕裂感。

    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艰难地抬起头,行凶者已经逃走。

    一只乌鸦正伫立在鸟居的横梁上,漆黑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它的瞳孔深邃如无底的黑洞,仿佛倒映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秘密。

    那些被尘封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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