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涵的态度极好,“还请薛行商明说。”

    宋父稍稍坐直身体,眼神狠戾,“皇上想要长生,是不是得要一个特殊的地方?”

    “这个特殊的地方,要如何安排,又要在哪儿……定王懂我的意思吗?”

    白博涵是听懂的,如茅塞顿开,“薛行商说的极为在理。”

    “皇上一直待在皇宫里,岂能得到长生。”

    “当初,安宁也是出了一些事,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的。”

    宋父道,“安宁公主出了何种事,又是如何造成的,且过程如何,都是很重要的。”

    白博涵的脑海中已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多谢薛行商,我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宋父嗯了一声,就那样看着他。

    白博涵当没看懂他的逐客令,说起了崔静:“崔静在得知宋诗微死后,立了一块牌子。”

    宋诗微几人一听,皆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畜生做了什么?”宋明庭问道。

    白博涵眸露冷光,“那块牌子上写的是,亡妻宋诗微……”

    “狗东西!”宋明庭一拍小桌,怒火高涨的站了起来,“他居然敢玷污我大妹的名声。”

    “当初要不是他,我家不会变成那样,现在他还敢这样做。”

    宋父和宋明庭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这畜生怎么还没死?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我最为后悔,当年为名娘挑选了这样一个未婚夫,畜生都比他好。”

    宋诗微倒是十分平静,连语气都很冷淡,“爹,你们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人生气。”

    “他愿意如何立牌子,那是他的事,与我们一家没有任何关系。”

    宋父三人怎可能不生气,光是想到崔静做的事,他们便恨不得杀了他。

    宋诗微有点儿怀疑白博涵是故意说这件事的,好转移她父亲三人的怒火。

    “定王……”

    白博涵又幽幽的说道,“崔静要为宋家报仇,已是在筹谋暗杀了安宁,揭露皇上的真面目。”

    “嘭!”

    宋明庭踹翻了椅子,面容狰狞,“狗东西!”

    “他也有脸做这样的事。”

    “爹,咱们必须要弄死崔静,不然还不知他会做出何种败坏诗微名声的事来。”

    宋父十分赞同,只是……

    “咱们要想对付崔静,得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白博涵适时的开口,“薛行商,不如由我代劳,解决了崔静,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

    在白博涵,宋诗微一家和其他人的努力下,终于解决了皇上等人,也平息了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