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檀香混着软垫的绒暖气息漫开。他长臂揽住黄蓉纤细腰肢,将人稳稳托抱而起,轻柔放在铺着鲛绡的床面。指腹抚过她泛红的耳际,撩开垂落的青丝,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吻住她颤抖的唇瓣,帐幔在两人身侧缓缓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天光。

    雕花软榻的鲛绡帐幔轻轻晃动。偶尔溢出断续的低喘声,似被刻意压抑着,又在静谧中若隐若现。一件墨色外袍倏然飞出帐外,落在青玉案上,紧接着零星飘落几缕绣着暗纹的锦带。

    刘礼指腹摩挲着黄蓉泛红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朦胧水雾的杏眼,想起江湖上盛传的“女诸葛“名号,此刻却这般温顺地躺在自己怀中,心头涌起难以名状的快意。帐中暖香浮动,将两人的身影晕染得愈发暧昧不清。

    “嘭!”

    阵法突然被震动,刘礼眉头紧皱,倒是自己心急了,黄蓉既然开启法阵,那就是遇到难以应对的仇敌。

    又想起她之前脸色苍白,应该是多日没有休息,该是被人追杀了许久,心中对阵外之人已定下死刑。

    “你在这里等我,去去就来!”

    刘礼自然不能让外面的人,打破阵法进来,两人如今可都没穿衣服!

    “诶…”

    黄蓉还想与刘礼说清外面的情况,身前早就没了后者的身影,强撑着酥麻的身体就要起来!

    “蓉儿,别穿,等下还要脱!”

    黄蓉才将贴身衣物穿好,就听身后传来刘礼的声音,她连忙回头,却见刘礼手中出现一棵小树苗。她忽然感觉全身都舒服起来,多日的疲乏一扫而空,金丹也有破开,化作元婴的趋势!

    “这是?”

    黄蓉指着刘礼手中的树苗,带着疑惑询问,连阵法外的魔修,也被她忽略了!

    “只是一点小手段,蓉儿,我们继续!”

    刘礼将黄蓉轻轻拥入怀中,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白皙的颈侧。黄蓉身子微微一颤,还未及开口,便觉腰间一松,刚整理好的衣襟又被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解开。暧昧的气息在四周弥漫,她别过脸去,不知是羞怯还是无奈,心中的思绪早已乱作一团。

    黄蓉靠在床榻软垫上,指尖无意识揪着被角,先前的意乱情迷渐渐褪去,灵台清明的瞬间,理智如潮水般涌回。她咬着下唇,望着纱帐外朦胧的光影,心中天人交战——若献出清白,不仅有负与郭靖的深情,更是违背自己坚守的道义;可刘礼的恩情与眼下共同抗敌的处境,又似沉重枷锁压在肩头。喉间泛起苦涩,她攥紧掌心,却不知该如何将这矛盾的心思化作言语,既守住底线,又不辜负对方期许。

    “外面那魔修怎么样了?”

    黄蓉想到了那个魔修,他的威胁让黄蓉坚定了与刘礼双修之事,若他被刘礼杀了,她还会如此决绝么?

    “自然是被我杀了,他敢追杀我家蓉儿!”

    刘礼抬头望向依旧脸蛋红彤彤的黄蓉,这洗面奶真不错,不由得感叹造物者神奇,竟有这般美妙的女子在世间!

    “被杀了?”

    黄蓉难以置信,又询问道:“你如今是什么修为了?”

    “自然是法相期了!”

    刘礼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单手扣住黄蓉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她垂落的青丝别到耳后。感受到对方微微发颤的身躯,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得偿所愿的快意,又隐隐生出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

    “什么?”

    “什么?“黄蓉猛地撑起身子,锦被滑落肩头也浑然未觉。当刘礼漫不经心地说出真实修为时,她瞳孔骤缩,指尖死死攥住被褥边缘。先前盘算的双修之策轰然崩塌,心底警铃大作,慌乱扯过被子裹住颤抖的身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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