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笑呵呵地说:“看起来寥国朝廷内部也是矛盾重重啊,听说他们三年内都换了五个宰相了,这种朝廷怎么能办的成事?”

    赵以孚说:“中原富庶,而他们没有支配如此财富的能力,因此堕落了。”

    普济僧道了一声佛号说:“人心鬼蜮,甚至比天魔还要可怕。”

    “老僧这几日来与诸位同道相谈甚欢,也算知晓此次北伐之必然。”

    “只是兵灾必然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这该如何是好……”

    赵以孚道:“此事简单,我们收拢流民进行屯田,就足以帮他们度过难关。”

    周肃则是说道:“还有,我们应当避免长时间拉锯,在尽可能找到对方主力进行决战之后,就该立刻组织人手占领土地恢复生产。”

    “如此才能避免两国百姓在长时间拉锯作战中遭难。”

    就连赢琮也来凑热闹:“最可恶的其实是北方的那些士族,他们为了维护自己利益竟然帮助寥胡巩固统治……正好治理地方哪里都要钱要人,到时候扬了他们就有钱有人了。”

    赵以孚只能劝道:“这样太激进了,总要给人一条活路才行,这和攻城要‘围三阙一’是一个道理……”

    众人一番讨论,又是各自有所得。

    而就在此时,普济僧忽然道:“贫僧准备带领门人来到战区……”

    他顿了顿,看了看赵以孚道:“固然用不着贫僧等人诵经超度,但这北地恶鬼横行,就让我八正觉法幢寺来斩妖除魔守护黎庶吧。”

    众人都对老和尚生出敬意,因为他们知道做出这种决定很不容易,相当于是将自己门人投入战场了。

    赵以孚则郑重告诫道:“要小心北方的巫师,他们或许在这种环境下如鱼得水。”

    普济僧放下了合十的双手,他哈哈一笑道:“贫僧只是救助黎庶百姓,又与那些巫师有何瓜葛呢?”

    终究,赵以孚还是不放心地说了一句:“若是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寻我。”

    普济僧又道一声佛号,笑着谢过,却也显得颇为平淡。

    也是,他阳神修为在这里又能有何事能难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