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段时间,张子铭太神勇了,谁敢不服。
张子铭笑着将师爷搂到怀里小声说:“您就是新来的师爷?”
长着一张耗子脸,小眼睛的师爷一笑起来像个田里的大灰老鼠。点头道:“张捕头,是。”
张子铭拿过点卯的簿子,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很多弟兄都被画了点缺。这帮弟兄里,是有几个稍微懒惰的,但是连赵谦都被画了点缺。那就说明这又是喜欢刁难人的亲戚户。
面由心生啊。张子铭心里感叹,将点卯簿拿到手里低声道:“敢问师爷和知县大人的关系?”
师爷一看,张子铭确实是个聪明人。很上道,笑道:“那是我表弟!”
张子铭故作震撼,把簿子拿到身后道:“呦,您不早说。点卯这么累的的活哪能让您干。以后,您就歇着,这活我来干。”
“恩?张捕头,这不妥吧。”
有点权力显你能了?张子铭面色一沉:“从今往后。其他人点卯我不管,这帮弟兄,我亲自点。你要是不服,找大人告我去!”
“好你个张子铭,你等着。”
师爷应该是听说了张子铭的实力,不敢当面起冲突。吹胡子瞪眼的走了,一定是给知县添油加醋的告状去了。
“子铭,干的好。这家伙来了半个月,我这个月俸禄都快被扣完了!”
“别子铭子铭的叫,叫大人!”
张子铭笑道:“可别,诸位年岁都比我大。叫子铭亲切,都别站着了,有事就忙去吧。没事就回班房歇着。”
众人笑着散了,赵谦刻意等了几步。
当了捕头,就有专门的“办公室”了。是一间在前堂厢房旁边的小屋,张子铭自然熟悉不过了。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凳子一张桌子。最角落有张床,床上铺着薄薄的毛毡和青色的床单。被子也是县衙统一的青色棉花被。但是,是新的。
床头给张子铭准备好的捕快服和佩刀。
大燕的捕快服都是蓝色的麻布短装。捕头捕快并没有区别,只是佩刀由宽口牛尾刀换成了裹着黒牛皮的丐版燕翎刀。
刚坐下打算把衣服换好,赵谦便到了门口:“张捕头,赵谦有事求见。”
把赵谦迎进来道:“张哥,别折煞我。以后,还是叫子铭听着亲切。”
赵谦一脸愁容道:“子铭,你刚刚上任。就得罪了师爷,万一黄老爷穿小鞋怎么办。”
要是新来的知县这点眼界都没有,那还不如娄知县。能和朱凌峰搭上话,想必不是傻子。
张子铭笑道:“没事。昨天抓来的韩岳山怎么样了?”
赵谦叹气道:“昨天夜里就放了,韩老爷交了五十两银子。另外又给了一百两说是补偿给你,估计等会儿账房就给你拿来了。”
张子铭点头,其实他早就想到了。
“张捕头,黄老爷叫你过去一趟!”
一个衙役在门口报信后就走了,张子铭和赵谦对视一眼。
赵谦脸上的愁容更多了,反倒是张子铭却饶有兴趣的顺着小路一路轻快,面见黄知县。
黄知县今日倒是穿了一身白底墨竹丝绸长袍,玉箍束发。配上那撮小胡子,倒真有那种大氏族读书人的气质。
见张子铭进来,黄知县笑脸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张子铭坐,凳子旁的桌上放着一杯热茶。
“于胡,给张捕头道歉!”
“啊?”
两个啊声,一个是师爷于胡的嘴上发音。一个是张子铭心里的感叹。
张黄知县直接当着张子铭的面把这位表哥的面子扔在地上摩擦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