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可帮洛羽就是在帮我大乾啊,陇西将士难道就不是大乾子民了吗?让十几万人命丧奴庭,对国家而言有什么好处?

    奴庭只要能赢,那就是开疆拓土之功,何乐而不为?

    十几万将士的性命,不该成为棋盘上的棋子。

    辞修,有时候看问题,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陇西在,我们才能与翊王府有一较高下的底气!”

    “明白了。”

    夜辞修微微点头,躬身告退:

    “粮草的事我现在就去办,夜家定会尽力而为!”

    景淮目光怅然,遥望陇西方向:

    “洛兄,我只能帮你到这个份上了,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