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

    “呵呵,终究还是落入了本侯的圈套。”

    景建成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洛羽啊洛羽,我就先吃掉虎豹骑,然后再慢慢收拾你!”

    ……

    夜幕低垂,平阳仓内却是火光跃动,人声鼎沸。一座座临时架起的篝火驱散了春夜的寒凉,将士兵们兴奋的脸庞映照得通红。

    “开坛,分酒!”

    “喔喔喔!”

    随着将校们洪亮的吆喝声,硕大的酒坛被逐一拍开泥封,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虽然比不得凤仙醉,与烤肉的焦香、柴火的烟气混杂在一起,勾得人腹中馋虫大动。

    “好酒啊,真他娘的香!”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捧着粗陶大碗,深深吸了口气,陶醉地眯起了眼。

    “痛快,这可比喝凉水带进多了,哈哈!”

    大批军卒排成一条条狭长的队列领酒,一人两大碗,不多不少。蒙虎插着腰站在一旁喊道:

    “都给我记好了,一人两碗,决不能喝多,这两碗酒可是老子死皮赖脸给你们求来的!”

    “如今还是战时,敌军随时可能偷袭,今夜谁都不能醉,两碗酒要是醉了就给我滚蛋,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好嘞,谢将军!”

    “哈哈哈!”

    营地中回荡着将士们的哄笑声,有人三五成群,靠着粮垛或墙根,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大声吹嘘着以往的战绩。更有豪迈的一碗见底后,抹着嘴巴开始角力摔跤,围观的同袍们拍手跺脚,喝彩声震天响。

    对于这些普通军卒而言,能在大战之余稍微放松一些倒也极好,毕竟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的,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整个平阳仓都沉浸在一种松弛而热烈的气氛中,火光跳跃,映照着无数张酣畅的笑脸,而在这种欢快的背后,郭平的军帐中却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帐内有七八名军汉,此行攻占平阳仓,他麾下的一千余俘虏也跟着来了,在场的都是都尉校尉一级的将校。

    郭平正襟危坐,脸上早就没了白日那种谄媚奉承、溜须拍马,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眼神中闪烁着寒芒:

    “解药都分下去了吗?”

    “早就分下去了,将军就放心吧,这些酒咱们能不喝就不喝,就算喝了也无妨。”

    “那就好。”

    郭平微微点头,耳边还回荡着远处玄军的欢笑声:

    “听听,玄军闹腾欢了,都说骄兵必败,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喝吧,就让他们可劲地喝吧,嘿嘿。”

    一名黑脸将校阴笑道:

    “等药效上来,他们就算想动都动不了了。”

    “哈哈哈。”

    郭平竖起一根手指叮嘱道:

    “都给我记住,等玄军都晕倒了,咱们先把所有将校军官都绑起来,然后收走他们的军械,分兵控制四面城门。届时侯爷会埋伏在城外,咱们以三支火把为号,放大军入城。

    一举歼灭玄军!”

    “明白!”

    又有一人略带忧虑地问道:

    “那个文官和蒙虎怎么办?这两个要是不晕,事情也不好办啊。尤其是那个蒙虎,凶神恶煞,一巴掌就能拍死人,太可怕了。”

    众人表情一颤,虎痴这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呵呵,他们就交给我吧。”

    郭平冷笑一声:

    “待会儿我要去和他们一起喝酒,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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