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刘前辈保不住性命!”

    李绛迁默然,道:

    “他还想着,【乞葬西海三妄山】!我还以为会送回娑婆国故地。”

    这真人有些惋惜地摇摇头,道:

    “他们俩也是情谊深厚,我有所了解,【三妄山】是复勋与青衍出身的地界,不知在西海哪一处,应该也不是什么有名的背景,再者,如今娑婆国都被人家占了,哪还能回得去?”

    既然确定复勋背后无人,青年便不答,李曦明忖了忖,咬牙道:

    “这事情不好答应他…实在是大麻烦!换个思路,如果那个妖邪没有被那龙王吃下去,还附在尸骨上呢?他待在岛上,一朝出事,恐怕将有生死劫…”

    李绛迁大体听出来他的意思,斟酌片刻,答道:

    “私以为这是大人们的斗争,能看出这一层算计的,也能看出都是落子,这厢不宜太过激,让龙属知道我们早看出来不对…反而生事…惯常什么反应,如今照做就是。”

    听着这晚辈道:

    “这事情,是我家受了委屈,他家不守信诺,要叫补偿才对,刘前辈如若真弃岛去了,马脚一露,岂不是昭然若揭,依晚辈看,任由事情发展为好。”

    他察觉出眼前的长辈有试图保一保这位故友的意思,大为警觉,开口道:

    “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家保不住他,正如他保不住复勋一般。”

    李曦明静默片刻,问道:

    “你的意思是?”

    李绛迁正色道:

    “回一封信给他,只说湖上深悼之,已经去问询卢旭,不要说尸骨处理与如何安排,我们先看看备海龙王的反应。”

    李绛迁顿了顿,继续道:

    “不必太叔公来答复,托炼丹之名,我回给他即可。”

    这处理还算柔和,李曦明叹息点头,忧心忡忡,道:

    “天下的事情,实在算计太深,存亡不过一时心软心硬,尽力即可。”

    两人把这件事定下来了,李绛迁这才松了口气,道:

    “这些日子里波动不少,晚辈一一应付过去了,只是有一件事,晚辈已经惦记多时,要提前与太叔公说一说。”

    李曦明略有疑色,听着李绛迁道:

    “大西塬上的战事平定,剑门曾经的那几座城有一半到了西蜀手里,听说那胜白道主闭关突破去了,庆济方小败而归,很是不满…依晚辈判断,恐将伐赵。”

    李曦明沉吟着,听他道:

    “戚览堰新陨,三释黯淡无光,赫连家一死一伤,观化天楼道大收手脚,江淮的丢失又足以牵制住中原与渤烈王…关陇只能倚仗自己的力量,西蜀不可能不打。”

    绛袍青年目光炯炯,道:

    “这是极好的时机——太叔公有没有想过,我家在此地立阵,西蜀知不知道?庆氏允不允许我家立起一面屏障,大大降低他们随时从望月湖威胁宋国的可能?”

    李曦明面色骤然变化,站起身来,沉色道:

    “你是说…庆济方!”

    “不错!”

    李绛迁眼中闪烁着阴沉:

    “妹妹曾与我讨论过,先立洞天还是先立大阵,我却紧抓着后者,这个时机西蜀无暇他顾,我们正好立阵,等着他们手中闲下来了,以庆济方的仇怨之心,岂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在大漠中立起紫府大阵?全天下都知道,父亲现在出不了手!”

    “短则两三年,长则四五年,蜀赵之间必有结果,庆济方输了还好对付,如若赢了……”

    李绛迁目光阴沉:

    “如若我是他,必然携着大胜之威,要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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