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总会送的小吃又不饱肚子，他还真想吃碗方便面了。肚子空空只能躲灌水，水喝多了又要上厕所。
他跟陆非说了声，挤过人群去了卫生间。
正在洗脸的时候，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叼着烟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兄弟，第一次来玩儿啊？”
“是啊。”
虎子扭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陪老板来的吧？”黄毛笑着给虎子递了根烟过来。
“是啊。”
虎子不动声色将烟别在耳朵后面，拿纸巾擦了擦手。
“其实我也是，老板们玩得高兴，咱们只能干等着，你说是不是挺没劲的。”黄毛靠在旁边，喷出一口烟圈，撇了撇嘴。
“是挺没劲的。”虎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哎，兄弟，你想不想玩点有意思的？我有门道。”
黄毛左右看了看，凑近虎子，神神秘秘对他说道。
“啥有意思的？”虎子一脸天真。
“攒劲的......”黄毛压低声音，在虎子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卧槽，真的假的！”
听完以后，虎子满脸震惊。
“这高档地方，还有这种服务？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啥啊兄弟！这里面啥没有？只不过老板玩的，和咱们玩的不是一个档次。”
黄毛拿出手机给虎子翻了几张美女的照片，认真地拍了拍虎子的肩膀。
“我还不是看你跟我一样，都是给老板做事的，老板们光顾着自己玩，那管咱们死活？好不容易来一趟这种地方，不体验体验你说多可惜？”
“可我早上出门走得急，没带多少钱......”虎子露出局促的表情。
“啥钱不钱的？你要真想玩，今天老弟我请你！”黄毛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就是觉得跟兄弟你投缘，想交个朋友。以后大家互相照顾，有什么来钱的路子别忘了老弟就行。”
“还有这种好事，兄弟你人也太好了吧！”
虎子紧紧握着黄毛的手，感动得不行。
“不过，我得去跟老板打声招呼，不然一会老板有事找不到我，我饭碗就砸了。”
“没问题，我就在这等你。”
黄毛嘴角上翘，对虎子摆了摆手。
“好咧，你可一定等着我啊！”
虎子兴冲冲地离开，一出卫生间就翻了个白眼。
“切，以为虎爷我不懂啥叫仙人跳么！就那些庸脂俗粉，也想勾引到虎爷我？”
他穿过喧嚣的人群，回到座位上。
“老板，还要等到啥时候啊？要不咱弄点吃的，先垫垫肚子？”
“刚拉完你就吃，你是直肠子么......”
陆非忽然转过头，看着他别在耳朵上的烟，睁大眼睛道：“虎子，你这根烟怎么来的？”
“哦，这个啊，刚才在厕所碰见个傻叉想拉我去仙人跳，他给我的。谁知道这烟里掺了啥，鬼都不上他的当......”
虎子把烟取下来，表情很得意，要把香烟丢进垃圾桶。
“等等，虎子，把烟给我。”
陆非从他手里拿过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眸光微变。
“虎子，你还真得当一回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