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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非耸了耸肩,对大家做个手势。

    蒋老板让几个工人留下来把酒窖打扫干净,这口老酒缸直接拿去扔掉,其他人都出了酒窖。

    不过大家浑身恶臭,简直要被那几个极臭之物腌制入味了,在酒窖里还不觉得,出来后顿时感觉想吐。

    “蒋老板,我看咱们还是先收拾一下再详谈吧。”

    乾坤子苦涩说道。

    “我的酒厂里就有洗浴区,大家可以去清洗一下。”蒋玉清自己也是满身味道,当然同意。

    “各位,等等,把这个带上。”

    陆非从百宝袋里取出净秽香,用刀子给每个人刮了一点。

    “这种臭味用寻常的清洁液是洗不干净的,这块香有净化污秽的作用,将其融于水中,可以洗掉身上的味道。”

    “陆非,你还真是什么宝贝都有!”铁盛兰闻了闻净秽香的味道,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大家都迫不及待洗去身上的臭味,话不多说,直奔淋浴房。

    乾坤子打电话叫人送来几套干净衣服。

    一个小时后。

    陆非和虎子衣着整齐地走向蒋玉清的办公室。

    “就是你打我是吧!让你打我,让你打我!来啊,有本事继续扇我啊!小样,嚣张不起来了是吧!”

    虎子一路都在恶狠狠地扇酒髓虫的巴掌,为自己报仇雪恨。

    显出原型的酒髓虫被密封袋裹着,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一团凝固的油脂,被虎子扇出好几个巴掌印。

    “大师,请坐。”

    办公室。

    蒋玉清已经等了有一会了,见到陆非到来立刻停止踱步,很礼貌地对陆非做出请的手势。

    在见识到陆非的本事后,他可不敢再怠慢。

    “蒋老板,你想跟我说什么?”陆非头发微湿,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皂味,坐在黑色的办公沙发上,慢慢喝着一杯热茶。

    “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蒋玉清看了一眼虎子。

    “这是我的伙计,自己人。”陆非表态。

    虎子立刻抬头挺胸,在陆非身后站得笔直。

    “行!”

    蒋玉清没有勉强,诚恳地看着陆非。

    “大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蒋老板,不急。”陆非放下茶杯,脸上带着微笑,“酒缸里的邪物我已帮你找出,乾坤子大师也答应帮你澄清真相,你的要求我们做到了,你是否应该先兑现 你的承诺?”

    蒋玉清一愣,痛快道:“没问题!两百万,我马上安排人打到大师的账户上。”

    “还有呢?”陆非淡淡看着蒋玉清,他在意的又不是钱。

    “我保证,不会再去找陶家人。”蒋玉清连忙又道。

    “还有呢?”

    陆非瞥了蒋玉清一眼。

    “你是说,那个叫荆剑的人?”

    蒋玉清看了看陆非,有些顾虑地道:“大师,我当然会告诉你此人的下落。不过,能否先请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