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看着陆非。

    “陆大师你救救我,这另一半回不来,我嘴里这一半也会死的,我也会死的.......”

    “没错,你会死的,我刚才就说过了。”

    陆非淡淡地摊手。

    “陆大师,你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想死,我不能死啊,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工厂那么多人.......”

    蒋玉清满脸恐惧,就快给陆非跪下了。

    陆非不为所动,淡淡看着他:“蒋老板,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是谁拿了你的酒虫吧?”

    “我,我......”蒋玉清嘴唇哆嗦,眼神十分唏嘘。

    “好啊,你早就知道却不说,你不是故意坑人吗?”铁盛兰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我,我不敢说啊!”蒋玉清苦着脸,“对方是云城的地头蛇,我惹不起,所以才出了高额悬赏......”

    “你说的那个地头蛇,就是那个叫虎爷的?”陆非哼道。

    “就是他!”蒋玉清用力点头,“陆大师你听说过他,就该知道他这个人做事蛮横霸道心狠手辣,他想低价从我这里拿酒,我不愿意,所以他就想方设法的要搞我,我有几个大单子都被他搞黄了。”

    “但我有酒虫,酿出来的酒非同一般,所以好多客户还是认我的,特别是外地那些。”

    “所以我硬挺着没服输,以为虎爷拿我没办法就会放弃。”

    “直到那天厂子里出事.......我一看老酒缸里,千杯虫不见了,我就猜到是虎爷干的.......他想用酒虫威胁我就范......”

    蒋玉清重重叹气。

    “虎爷心狠手辣,我只是一个小老板,我哪惹得起他啊,我只能想出高额悬赏这一个办法......”

    “所以,你到底在缸里看到了什么?”铁盛兰忍不住问道。

    “我和你们一样,看到了我女儿的影子.......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我女儿,我女儿不可能在酒缸里.......”蒋玉清顿了顿,又讨好地笑道:“还好,酒虫的好运还在,我碰到了你们,帮我揪出了酒髓虫,还找回了酒虫.......”

    “等等等等!”

    铁盛兰抬手打断他。

    她满脸迷茫,越听越糊涂。

    “怎么又是酒虫,又是酒髓虫?什么跟什么啊?”

    张墨麟和荆剑也有点懵。

    “陆非,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两种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酒虫和酒髓虫,虽然同样都是酒之精,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陆非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蒋玉清,不紧不慢说道。

    “酒虫是福气的化身,会为人带来福气和好运,能让人做任何事都成功。唯一的副作用是会让人发胖,嗜酒。一天不喝酒,日子就过不下去。”

    “而且,将酒虫放到白水里搅拌,白水就会化为美酒。”

    “而酒髓虫则是一种人为炼制出来的邪物,用来模仿酒虫的作用。”

    “简单来说,一个是宝物,一个是邪物。”

    “如此难得的福宝,被你一分两半。蒋老板,你到底怎么想的?福气都被你搞破了,活该你有这场劫难。”

    陆非惋惜地摇摇头。

    “可那个老乞丐不是这么跟我说的.......”蒋玉清再次惊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