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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满脸坏笑。“我说老贾头,把身子骨练这么硬朗,咋滴,和金花婆婆有进展了?”
“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一回来就知道气人,有这功夫你怎么不劝劝那小胖子?”贾半仙当即拉下脸。
“这种事我怎么劝啊?”陆非故意摇头,“我看你就是诚意不够,你三书六聘八抬大轿,你看吴黑那小胖子还拦不拦得住你?”
“金花最在意的就是她这个孙儿的感受,我真这么做金花会不高兴的。”
贾半仙叹了口气,将杯里一口焖,苍老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
“唉,难道我贾半仙真是天生孤独命.......奔走了大半辈子,到老仍是孤身一人......”
“老贾头,你这是啥话,我不是人嗷?”陆非不满道。
“你?算了吧你,三天两头不在,指望你还不如指望那只秃毛大公鸡!滚滚滚,把你家那头肥狗一块拉走,快给我吃破产了都!”
贾半仙醉意熏熏,陆非和小黑都赶了出去。
“哈哈哈。”
“汪汪汪。”
一人一狗没心没肺地笑了一路。
夜晚。
小黑跟着虎子一块睡了,亲得跟亲兄弟似的。
陆非迟迟没有入睡。
书桌上台灯亮着朦胧的微光。
黑伞就放在聚阴盆上。
阴气缭绕中,伞面上金色银色丝线不停交织浮现。
他有预感。
伞灵就要出来了。
他拉了张椅子就坐在旁边等着。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宛如老父亲等待孩子临盆的奇怪心情。
忐忑,激动,紧张,又充满期待。
夜色渐深。
陆非等得打起了哈欠,用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伞面上那若隐若现的侧脸。
然后——
成功地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
咚!
陆非的手没撑稳,脑袋一下子磕在桌子上。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
陆非揉了揉额头,才发现天都亮了。
“伞灵呢?”
他连忙看向黑伞。
黑伞静静地躺在聚阴盆上,昨夜那些变化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个事?成,还是没成啊?”
陆非忐忑地拿起黑伞,左右打量。
伞面漆黑如墨,伞檐有一圈金银色的丝线。
看着和过去差不多,又好像哪里不同了。
“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非小心地撑开伞。
伞页里,那片妖冶的红花仍在,可花海中的美丽侧颜消失了。
“没了?”
陆非呆了半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去哪了?”
他将伞合上又打开,打开又合上。
但伞页里始终只剩那片火红的花海。
“奇了怪了!”
他可不相信自己投喂了那么多好东西才孕育出的伞灵,会在最关键时刻的时候夭折了。
“躲着不肯出来?也怪我,昨天好端端的怎么就睡着了。”
陆非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这阵子在云城奔波没有好好休息过,回到家神经一放松,当然就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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