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想了想,干脆和荆剑兵分两路。
“荆兄,你和泥缚灵先押着那三个贼人上岸,我来把棺材引开,否则我们谁也别想出去!”
“奸商,你自己小心点。”
荆剑握着法剑点头。
陆非望着追来的大铁棺,迅速割破自己一根手指,将一滴鲜血挤了出来,然后朝着与荆剑相反的方向游去。
那些锁链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兴奋地追向陆非,不再管荆剑和那三个贼人了。
荆剑望着陆非越游越远,深吸一口气,和泥缚灵押着那三个贼人继续向上。
谁也没注意到,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哗啦啦!
轰隆!
陆非引着大铁棺在河底越跑越远,见荆剑和泥缚灵没了影子,他才停下来微微喘气。
大铁棺锁链迅速沿着他围成几圈,将他禁锢在中间。
他立刻挥舞枣木棍对着棺材一阵狂轰乱炸。
震耳的雷声过后,那黑沉沉的棺材竟然毫发无伤,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棺材缝隙里喷出一股黑色的寒雾,荷荷的怪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锁链将陆非手脚缠绕,推着他朝棺材靠近。
他没有挣扎,反而好奇地盯着棺材缝隙里面。
那股浓浓的铁锈味传了出来。
五根金属手指缓缓地从缝隙里探出,对着陆非勾了勾手指头。
指头上长满了红色的铁锈,乍一看还以为满手鲜血。
“铁人?”
锁链缠绕着陆非的身体,将他的脑袋推向棺材缝的那只铁手。
布满锈迹的手指张开,那只手仿佛迫不及待。
陆非表情沉着,使劲朝着棺材缝里面打量。
里面隐约躺着个人形,但那人形的脑袋处异常怪异,好像长满了.......
“那是什么?”
陆非的眼睛不可思议瞪大,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
下一刻。
长满铁锈的冰冷手指抓住了他的脑袋......
河水的另一边。
荆剑和泥缚灵押着那三个贼人,就快浮出水面了。
泥缚灵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荆剑奇怪看着泥缚灵。
泥缚灵张开手,只见那厚厚的泥巴里面,只剩几套衣服,那三个贼人不翼而飞了。
“什么?空了,那三个贼人了呢,怎么逃走的?”
荆剑大惊失色,法剑将那三套衣服劈成两半,里面是空的,半个人影都没有,他急地朝着四周张望。
浑浊的河水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那三人的影子。
这太诡异了。
这一路上,荆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前一刻他还看到他们三个被泥缚灵牢牢抓在手里。
怎么下一刻就不见了!
他们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逃走的?
“完了!完了!这下我们都完了,到手的鸭子都能飞,该怎么向奸商交代?”
荆剑的冷汗一下子流了出来,急得拍了泥缚灵一巴掌。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找啊!”
泥缚灵变回那个小小的泥人,郁闷地朝下沉。
荆剑握着法剑,心急如焚,也重新在河里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