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咱们也把粪坑给挪了,也跑河东兵那边拉屎。”

    众成都突将们纷纷点头,然后继续推着板车,上面都是一些营中日常所需,是他们刚刚从中军取来的。

    还没到营地,人群中一个突将忽然问任通:

    “任头,保义都他们好像又打胜仗了!说是鸡栋关都被他们拿下了!”

    任通点了点头,笑骂了句:

    “我以前见赵大就知道他不是凡种,他这种人只要有机会,迟早是大人物!”

    在场的这些突将都是鲜于岳都下的人,对于赵怀安这个咱家都将的义弟那是相当有好感。

    于是这会纷纷点头,又有一个人忽然起哄:

    “任头,咱们听说你以前和赵大打过,赢了吗?那赵大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任通听了这话,脸有点窘,瞪着眼睛骂了过去:

    “能打有什么用?咱们得用脑!”

    于是,众突将们自然知道了答案了,于是笑的更畅快了。

    他们押着物资返回了成都突将的营地。

    当日杨庆复被委任为前营主帅后,他就将鲜于岳这一营的突将留在了中军。

    明面上的理由是好协调前后两军的工作,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是杨庆复放在这里的钉子。

    老杨带着川西的全部机动兵力南下,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打不下雅州、黎州,而是担心他被高骈给卖了。

    到时候他孤军深入,一旦后面的高骈给他断了粮道,他杨庆复就得完蛋。

    杨庆复做这些不是因为他觉得高骈可能这么做,而是一个军头的本能,时刻把命抓在自己手里。

    而高骈知不知道杨庆复的担忧呢?当然知道,所以他特意将粮台布置在了刚刚拿下的鸡栋关,就是安杨庆复的心,让他好好打仗。

    但高骈作为一个节度使,他也有自己的本能,那就是时刻在关键位置上留一手。

    所以,他让麾下的天平军去接管鸡栋关,把粮台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就是我大唐的军队,上下相疑,各个心里都有一本账。

    现在的高骈有一定的格局,所以他并没有克扣突将的物资,还将靠近溪水一面的营地拨给了鲜于岳,这样来回用水都方便。

    任通他们回来的时候,忽然就见到围在河滩地那边,一大群人赤着胳膊在打群架。

    几个突将眼神好,看到后大喊一声:

    “任头,是咱们的人!”

    任通二话不说,赤手空拳奔了过去,身后一帮莽汉也跟着,几个稍微冷静地还在喊:

    “任头,先看看是哪些人呀!”

    任通大骂:

    “龟儿,我管他哪边的,先打了再说。”

    说完,任通等人就直扑河滩边,然后就和一帮人扭打在一起。

    只要不认识的,统统当成对手。

    可任通不认识,有人认识任通啊,几个刚被任通揍的突将们,纷纷哭喊:

    “任头,自己人,别打了,别打了。”

    任通老脸一红,幸亏脸也红,然后扭头就往打得最凶的地方冲去,所过之处,统统就是一拳。

    和赵大学了一段时间拳脚后,咱们任通越发会打了,也越发爱往人的脸揍了。

    河滩地上的混战越来越大,不断有两边的人放下事情奔了出来,加入混战。

    这会任通也吃了几记老拳,和几个突将们靠在一起。

    忽然从西南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任通几个听到后,大喊一声:

    “都跑啊!”

    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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