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的,都能饿到。

    叹了口气,赵怀安又回去躺在了胡床上,开始思考后面回光州的打算。

    虽然他是寿州人,就在光州边上,理论上他回到光州不应该会被排斥。

    可不排斥不代表这些人愿意听自己的,而且就算听自己的,他赵怀安也是要被架空的。

    道理很简单,那就是赵怀安和他的保义都是飘在空中的,而那些光州势力人物却是脚扎在土里的。

    看着他赵怀安拥有权力,可任何调用光州的人力和物资,都必须通过这些势力人物来做,这就意味着,这些人拥有了和自己讨价还价的权力。

    虽然他也可以通过和光州大族联姻的方式来融入光州,可这依旧解决不了本质问题,那就是他赵怀安没有网络扎根到广州的广大乡野、里社。

    而这些地方才有人、有物、有粮食,谁掌握了这些,谁才真的掌握了光州的权力。

    所以赵怀安想到的破局办法是什么呢?就是尽量拉外州人随他一起回光州。

    就比如他留那八百南诏兵,这些人到了光州后,语言不通,人情不熟,除了能靠在赵怀安下面,他们无所依靠。

    所以他们必然会成为赵怀安对地方上的一把刀,干什么都能下得去手。

    此外,还有其他随自己一起回光州的西川人,都是一样的道理,大小相制,异地相制的权术,赵怀安懂!

    他现在大致已经给未来的光州权力圈画好了。

    一到光州,他就先寿州招揽乡党、族亲,这是天生的自己人。然后就在军中开始大力传播“义社”,非军事骨干、有前途的不能入社。最后就开始画圈。

    这最里面的一圈肯定是自己的保义将们,然后一圈是自己的乡党、族亲,再外面一圈是保义都三营、再外面一圈就是南诏兵,最后才是光州本地兵。

    一但能将这个同心圆画好,那小小光州自不在话下。

    可话说回来了,他带着那么多外乡人回光州,必然是要激发土客矛盾的,毕竟生态位这东西就没真空地。

    要想把保义都和同心众安排好,那少不了让光州本地豪势让让位置,要是不肯让?那自然是要比比道理的。

    还是那句话,他赵怀安回去,是要去做祖宗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赵怀安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大早,赵怀安就被外头的喧哗给吵醒了。

    他出来一看,正瞧见黑了不少的费扬古,带着少数二三百人汉子在营地里蹲着。

    不用说,这老费终于将他的川康骑兵给招来了。

    那边费扬古正和张歹那边说话,听到张歹竟然领着五十多名精锐武士,几个月下来,就攒下了五六百贯大钱,这费扬古是悔到肠青了。

    他哪里晓得赵怀安发起来这么快,要知道这个,他回屁的山里,啥自由不自由的,能比得上几个月五六百贯?

    不过一想到这一趟挣的,他也安慰不少,不说别的,这赵大的确是人傻钱多。

    他此前在山里还老讲这个,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出去了,搞得好多人都跑赵怀安那边吃白饭,弄得费扬古都不敢承认这个事。

    这次他带着从川康招募来的二百多穷绔子回来,再见军中蓬勃之气,听他们说保义都又打了一次大胜,人人都分了赏,费扬古就更坚定了得跟着赵怀安。

    这会赵怀安过来,心里也在琢磨。

    这老费也是鬼精鬼精的,我这打完苦仗了,你倒是带着人来了,然后干嘛?让我赵大白养着啊!

    能从我赵怀安兜里混薪水的,他还没生呢!哼,一会就将你们都拉到淮西去,一个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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