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史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可得互相照应呢。”

    李师泰的难过赵大懂,既怕兄弟过得好,又怕兄弟过得苦。

    但他赵大也是爱莫能助啊,谁晓得自己就起飞了呢?赵怀安只能拍了拍李师泰,笑道:

    “啥也不说,做兄弟,在心中,晚上留下吃酒。”

    然后他对王建等一些忠武军的吏士们都吆喝道:

    “晚上都留下,我让他们弄头烤羊,再整点酒,好好享受享受。”

    王建等一众忠武军武士忙不迭奉承点头,哪有什么桀骜不驯的样子?只有满满的与有荣焉。

    没办法,二十一岁的刺史啊,还是在光州。

    他们这些忠武军可太明白这个意味什么了。

    当年老淮西的老底子就是申、光、蔡三州,后来淮西被拆分后,光州给了淮南,蔡州给了忠武,申州给了鄂岳。

    所以赵怀安做了光州刺史,基本上就是昔日三分之一的淮西镇节度使啊!这不知道是多少淮西武人一辈子的追求,让这个赵怀安在二十一岁时完成了。

    可众人没有一个不服的,毕竟人家赵大的军功就是实打实的,而且还是在兄弟们眼里发生的。

    所以别看光州是属在淮南节度使下面的,好像和他们这些忠武军没关系,可谁不知道,以后有事的,能指望帮衬他们的,不还是一水之隔的赵大?

    于是,李师泰这边一招呼,众人就一并来给赵怀安道喜。

    赵怀安看了看众人,见他们这帮丘八上门道喜都不带礼,就知道这些丘八是纯刀口舔血上来的,人情世故是一点不懂。

    只是这些人虽来道喜,赵怀安却能看出这些人心气不高,也许是真的被自己打击到了吧。

    想了想,赵怀安就坐到马扎上,让义子们给他着甲,李师泰等人看得莫名其妙的。

    你赵大都要走马上任光州了,后面战事也和你没关系了,咋还穿戴甲胄呢?

    当赵怀安将最后的兜鍪扶正后,望向李师泰等人,沉声道:

    “如何,可还过得去?”

    这下子李师泰等人哪里还不懂,纷纷旁边吹捧:

    “果然是我淮西好汉。”

    “赵大郞这气度,休说是个刺史,就是节度使又如何做不得?”

    “就是,就是。”

    “我等以后回藩了,少不得要和赵大郎亲近呢?”

    但赵怀安听完后,也不应,只是右手虚握,大唱一声: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李师泰这些丘八舞刀弄剑还可以,可你让他们品鉴诗歌?那真是难为他们了,此刻见赵怀安诗兴大发,纷纷鼓掌喝彩,做足了气氛。

    只是李师泰的心里却歪酸了,腹诽道:

    “赵大果然是抖起来了,现在和兄弟们也生分了,也和那高骈一样,开始舞文弄墨了。”

    却不想人赵怀安是这样说的:

    “呔,瞧你们一个个的,丁点大的雄心,全做了小儿女姿态。刚刚那诗是数十年前李贺写的,人家一个书生都有求万户侯的雄心,而你们个个肩膀能跑马,弓箭手艺是输咱赵大?”

    “我不过就是先行,做了个小小的光州刺史而已,你们日后哪个会少这个?你们可以瞧不起自己,但不能瞧不起我赵大的眼光,你们是我赵大的兄弟,日后前程能是一个节度使能顶得住的?”

    你就看看语言的力量吧,一番话直把李师泰、王建等人说得是心花怒放。

    是呀,咱们也不差,要是差了,赵大能和咱一起吃酒?现在赵大能做刺史,他们以后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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