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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怀安下意识接过话:

    “可是什么?老庞你怎么也是不爽利的人?来来来,咱赵大再和你走三圈。”

    这把庞从吓到了,他是真不敢和赵大这个公认的酒中仙拼酒,于是再不敢卖弄,忙说了:

    “就是这光州到底还是属于淮南节度使,可咱们都听说,现在新任的那位节度使不是好人啊!”

    赵怀安和这帮人混久了,知道他们说的不是好人,那肯定是真的人品孬,毕竟这帮丘八自己就已经底线够低了。

    于是,忙邀手,意思让庞从细说。

    可当着这么多人面讨论一个大藩节度使,肯定是不合适的,庞从又不像李师泰那样吃酒上头了,这会依旧很谨慎道:

    “这个赵大你后面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咱们这边还是聊其他的好。”

    可旁边的李师泰不高兴了,他刚刚正被庞从教训了一顿,这会正借着由头发疯。

    于是,他将酒碗往案几上一顿,毫不客气道:

    “老庞,也不是我说你,老赵和咱们都是几次生死与共的兄弟,什么话不能说?扭扭捏捏像个娘们。”

    说着,李师泰不理那人,拍着胸脯对赵怀安道:

    “大郎,来,哥哥给你说。”

    然后他就将现在淮南节度使的情况说仔细了。

    原来现在的这个节度使叫刘邺,实际上也是去年新来的,之前的节度使叫李蔚,这是个好官,据说当年要回长安,广陵的百姓还写万民伞留他。

    但李师泰刚说到这,庞从就呛了过来:

    “那李蔚什么人我老庞能不知道?我兄弟就在广陵做押官,就和我说了,那个李蔚就任了个叫吴尧卿的本地佣徒做了盐铁吏,不晓得给那李蔚捞了多少,那万民伞啊,我看就是那李蔚不想走罢了,也对,要是我是淮南节度使,一年几十万贯地捞着,是我我也不走!”

    这下子李师泰彻底恼了,他把案几一番,站起来大骂:

    “老庞,你这人怎么这般不爽利,刚刚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我在说,你偏偏插话,就显得你能耐?咋地,非要在赵大面前压我一头?告诉你,赵大我兄弟!你少来这套!”

    不过赵怀安倒是拉住李师泰又坐了下来,然后另一只手拉着庞从,笑道:

    “老庞,你也是的,把咱老李气得啥样了,这样你来说,老李酒吃多了,脑子糊涂得很,可别把我赵大带到沟里。”

    赵怀安见两人都不吭声了,顺势就对众人道:

    “兄弟们今天都畅所欲言,我赵大什么人你们不晓得的?你们今天说的好的,能帮咱赵大稳住光州,等咱到了地方了,一人分你们一座茶山,到时候什么都不用你们管,每年家里把钱拿了,也让家里娘们看看你们的厉害!”

    这话说得中忠武将一阵心潮澎湃,纷纷起哄,有个更是开着腔:

    “就咱这杆枪,杀她个七进七出的,还问谁厉害?”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

    “哟,你就七进七出就不行了?那你娘们确实得问别人谁厉害。”

    这下子,众人哄堂大笑,连赵怀安也拍着桌子。

    见气氛终于热烈,赵大咳嗽了声,拍着手掌,让庞从好好讲讲。

    他刚刚已经发现了,这帮丘八中,也就这个庞从有点真信息,其他的都是从酒场里道听途说来的,听他们的,自己保准要被带沟里去。

    庞从也被那茶山激得心头火热,一五一十说了那淮南的情况。

    以前那个李蔚走了,自不多说他,可这去年新来的淮南节度使刘邺是真不是好人。

    有一说一,老庞的兄弟挺多的,还是他的一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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