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一扶起来。

    他拍了拍他们膝盖上的尘土,笑道:

    “那谢六郎何须你们杀,我让人带一队去,你们是要和我回光州过好日子的,要是在这里磕了伤了,我赵大心要悔死!”

    但丁会这些人却非常执拗,人群中的郭亮更是涨红着脸,说道:

    “大郎,你待咱们好,但兄弟们却不能不懂事。而且咱们也不想当什么富家翁,就想在你手下好好干,我们这些都是你乡党,不帮你帮谁?”

    旁边的林延皓则说道:

    “大郎,往日咱们这些人不敢杀谢六,今个你带着那么多人来,咱们这些兄弟要还是还缩了,那也不配做你赵大的兄弟,所以大郎你不要劝咱们,是咱们这些年没照顾好老夫人,让咱们杀了那个谢六郎,算是赔罪了。”

    赵怀安能说什么?他重重点头,对旁边站着的孙泰道:

    “你去看看背嵬中哪些人和我这些兄弟身形差不多,把盔甲、刀兵都给他们使。”

    孙泰点头,扫了一下这十来人,就从后面的背嵬中点了人,将甲衣给他们换了。

    这次丁会他们没有拒绝,毕竟他们也怕好日子还没过呢,就折在了这里。

    背嵬们亲自给这些人披上了甲,尤其是丁会、郭亮、邹勇夫都披了三层甲,每个人都裹成了胖子。

    赵怀安最后对丁会这些人说道:

    “我最后说一句,我不在乎那个什么谢六郎,这样的人我反手就能杀一堆。但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可你们切记,就是一百个谢六郎都比不上你们,所以能杀则杀,不能就拿着这铜哨,一旦需要支援,就吹这个,已经入城的突骑必会来支援你们。”

    说着,赵怀安将一铜哨交到丁会手上,最后拍了拍他们,才扶着他们上了战马。

    十几人上了马后,冲赵怀安大喊:

    “大郎,你且在这,看我们霍县儿郎们如何杀人!”

    赵怀安哈哈大笑,拍着一面胡股,豪气冲天:

    “好,兄弟们,尽管去,且由我为兄弟们拍鼓助威!”

    说着,赵怀安将鼓挂在腰间,双手开始击打鼓面。

    随着丁会这些人冲入城内,鼓点声越来越急,赵怀安兴起,当着一众突骑、赵家人还有霍县文武的面,开始且鼓且武。

    浑厚的鼓声伴随着赵怀安的叱咤声,不远处的城内杀声四起,赵怀安的三个弟弟也开始跳了起来,这是他们这些山里人的娱乐方式。

    “嚯”

    “咚咚咚”

    “哈”

    “咚咚咚”

    赵怀安与弟弟们豪迈起舞,直看得旁边的霍县令孙滂是浑身冒冷汗。

    这就是霍山人?我竟然是这些人的县令?我怎么有勇气来就职的?

    很快,越来越多的赵家人也开始在阵前歌舞,他们唱着山歌,踏着步子,在赵怀安的手鼓中,豪迈唱和。

    此时,城内的喊杀声越来越急,未几,城内奔出十来骑,正是刚刚杀进去的丁会等人。

    进去时十三人,出来时还是十三人,一个不少,一个不伤。

    他们看着赵怀安在阵前鼓舞,跳下马,将手里的谢六郎还有其宾客七人的首级全部丢在地上,毫不在乎。

    然后丁会他们也开始加入到了鼓舞,尤其是丁会,还时不时唱上两嗓子:

    “哎……哟嗬”

    “天子坐金銮,我卧青嶂巅。”

    “任他诏书几千道,不换山中一丈天。”

    “生不跪金阶,死不羡神仙!”

    “但有兄弟一壶酒,我管他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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