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个人吞啊,他就是南衙那些人的钱袋子,你动他们干什么?不想做中尉拉?”

    小使被训后,表情诚惶诚恐。

    刘季述摇了摇头,教道:

    “小子,咱们心别大,该吃哪些就吃哪里,只有懂规矩才能吃得久。而且你也别想太多,这满朝的,只要披上这身袍,哪个不是衣冠禽兽,哪个不爱这钱?咱们和他们啊,就井水不犯河水,各吃各的。以后你也要接我这个位置的,早一日晓得这个道理,就少惹一份祸。”

    “能做到这个,咱们就已是报效朝廷和圣上啦!”

    这小使听了这话是彻底心花怒放,对刘季述是一番感恩戴德。

    只有那刘季述躺着软榻上,嘴角微笑。

    这边淮南上下贪污成风,上行下效,那边光州定县,得了刺史集兵的军令后,各县土团、乡夫都往定县集中。

    此时定县已然成为一座军营,赵怀安将在这里彻底清点兵力,重整队伍,然后对大别山的山棚、群盗进行剿抚。

    他按捺的时间足够久了!